又端起酒碗,默默地喝了一口。
窗外,秦淮河的水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波光,一艘画舫从桥下缓缓驶过,船上传来丝竹之声,悠扬而婉转。
而在城中各处,军营、茶馆、集市、作坊类似的对话,正在以不同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
朱标说的“造势”,不是贴几张告示、发几道公文那么简单。
而是让人口耳相传。
短短半日,“朱桐”这个名字,便传遍整个应天城中。
而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,朱桐正躺在自己府中的床榻上,喝着苏坦妹煮的粥,吃着朱标送来的补药,盘算着特种部队的组建方案。
他对外面发生的一切,一无所知。
但这就是朱标要的效果——他不需要朱桐知道,也不需要朱桐同意,甚至不需要朱桐感谢。
他只需要做好一个大哥该做的事,然后等朱桐从床榻上站起来的时候,发现路已经铺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