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。”
朱棣顿时泄了气,仿佛霜打了的茄子。
他本以为今天能逃过责罚,毕竟二哥刚从战场上回来。
结果……不但没,还加了五十个。
不过,朱棣很快就又恢复了精神。
“算了,五十就五十吧!二哥,你还没给我讲呢!你到底是怎么杀的那个陈友谅?”
“你真的一个人进了他的大营吗?”
“是用刀还是用剑?”
“听说陈友谅也是序列者,你见过他的超凡之力嘛?”
…………
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朱桐不胜其烦。
马秀英看着兄弟二人,不禁一笑。
目光在朱桐身上停留了片刻,这个儿子,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但该宠弟弟的时候,从不吝啬。
就像现在,朱棣缠着他问东问西,嘴上说着“不胜其烦”,却一个字都没有打断过。
片刻后。
马秀英拍了拍手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转身走到灶台前,打开蒸笼的盖子。
一股浓郁的烧鹅味瞬间弥漫整个厨房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…”
马秀英用筷子戳了戳鹅腿,汤汁从戳破的皮肉中缓缓渗出,浓稠的酱汁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鹅皮金黄酥脆,油光发亮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朱桐咽了咽口水。
虽然一天一夜几乎没有进食,但得益于序列者的超凡之力,他并不觉得饿。
序列者踏命途,掌超凡,可以做到短时间辟谷,三天不吃饭也不会有影响。
但此刻,闻到烧鹅的味道,竟有些饿了。
“好香啊!”
朱棣也咽了咽口水。
马秀英检查了一下,见烧鹅差不多好了。
“桐儿,先端出来吧,等老三老四回来,就可以开饭了。”
朱桐起身,用一块干净的布垫着手,将蒸笼里的盘子端了出来,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盘子刚放稳,朱棣就凑了过来。
他拉了拉朱桐的衣角,仰着脸看他,眼中满是央求。
没有说话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每次马秀英做烧鹅,他们兄弟五个都要上演一场勾心斗角,目的就是抢那两只鹅腿。
朱棣最小,以前有朱标让着他,但朱标让多了,老三朱樉和老四朱棡就不乐意了。
后来,朱标就不让了,公平竞争。
谁抢到算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