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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推辞。”
王林重新拿过纯金雪茄剪,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,用火柴点上。
“你在做的工作,比白金汉任何一个技师都危险,也更重要。”
“所以你拿的也必须是最多的,你得配得上站在蒋天生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价。”
王林站起身,叼着雪茄,缓步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,夜雨渐渐大了。
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钵兰街的霓虹灯模糊成一团。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“蒋天生表面上风光,骨子里已经被掏空了。”
“他需要我,像快渴死的人需要水。”
“你要做的,就是用你的温柔和专业,让他离不开你。”
“让他觉得,只有在白金汉,只有躺在这张按摩床上,只有你方婷站在旁边,他这具破身体才算活着。”
方婷深吸了一口气,把信封收进怀里。
她站起身,对着王林的背影说:“我一定做好您安插在蒋天生身边的眼睛!”
方婷转身退出办公室,顺手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窗外的雨声,和雪茄燃烧的滋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