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云涌啊。”
蒋天生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丝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和怀疑。
“我听说,钵兰街突然冒出来一个叫白金汉的高端推拿会所?”
“不仅装潢得像皇宫一样,而且收费极高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咱们洪兴很多有头有脸的兄弟,最近连自己的场子都不看了,天天往那里跑。”
“甚至有传言说,那里治好了不少人的绝症?”
蒋天生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犀利,直刺十三妹。
“十三妹,那是在你的地盘上吧?我记得以前那是基哥的一个破马栏。”
“现在搞得这么大阵仗,是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,还是在私自招兵买马?”
这番话一出,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蒋天生生性多疑,他最忌惮的就是手底下的堂主脱离他的掌控,暗中发展势力。
白金汉的异军突起,以及洪兴内部资金和人员的异常流动,已经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十三妹,以为她要遭到龙头的敲打了。
然而,十三妹却不慌不忙。
她极其从容地将手里抽了一半的女士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迎着蒋天生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,坦然答道。
“蒋先生,您误会了。”
“白金汉的老板叫王林,他不是咱们道上的人,也不混社团。”
“他是个正儿八经做高端健康管理的生意人。”
“他那里的推拿手艺和祖传秘方,全港岛堪称一绝,连玛丽医院的专家都比不上。”
“兄弟们整天打打杀杀,身上暗伤多,去那里,真的只是为了治病保养而已。”
十三妹这番解释不卑不亢,没有任何心虚。
蒋天生微微皱眉。
他本以为这只是钵兰街某个不长眼的小势力,在搞什么新型的皮肉生意或者赌档。
正准备随口说一句让兄弟们收敛点,别搞出大动静惹差佬。
结果。
就在他刚要开口定调的时候,令他以及在场所有没有去过白金汉的堂主震撼到失语的一幕发生了。
啪!
坐在蒋天生左手边第一顺位的靓坤,第一个拍桌子跳了起来。
平时在开会时总是神经质、喜欢阴阳怪气跟蒋天生唱反调的靓坤。
此刻不仅没有发神经,反而满脸涨得通红,一脸狂热和得意地大声吼道。
“蒋先生,十三妹说得太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