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拍在了王林面前的红木茶几上。
哐当一声。
白瓷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。
恐龙瞪着王林,声音大得大厅里的水晶灯都在颤。
“我看你不仅是被这小白脸灌了迷魂汤,简直是脑子进了水。”
“我恐龙在港岛混了二十年,什么名医没见过?”
“我这腰上的枪伤,连玛丽医院那个年薪几百万的呆英专家都说这辈子好不了。”
“你带我来钵兰街这种地方找个小白脸推拿?”
“真TM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细眼没说话,冷冷地打量着王林。
他突然捂住嘴,发出一阵干咳。
那咳嗽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韩宾吓得冷汗直流,正要解释。
王林依然坐在太师椅上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从方婷手中接过一杯新茶,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沫,抿了一口。
“恐龙哥,火气这么大,对肝脏不好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锁定了恐龙。
“你左边后背第三根肋骨下方,那处枪伤是十年前在大埔火拼时留下的吧?”
恐龙的嚣张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“子弹虽然取出来了,但弹头碎片搅碎了脊椎神经的末梢。”
“每逢阴雨天,那地方就像有几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往骨髓里钻。”
“你为了止痛,长期吃强效止痛药。现在你的肝功能已经濒临崩溃。”
“只要一喝酒,右肋下方就会剧痛难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