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你以后常带兄弟们来调理,这是互惠互利的事。”
“有我白金汉在背后做支撑,我保证葵青区兄弟们的战力,永远是全港岛第一。”
紧接着,王林压低了声音,似笑非笑地补出了那句最致命的终极诱饵。
“顺便......”
王林挑了挑眉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“你要是常来,我也好帮你多出出主意,早点把妹姐追到手啊。”
“总不能每次都被她调侃得说不出话吧?”
韩宾一愣。
随即,他爆发出了一阵无比畅快、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韩宾激动得重重地拍着王林的肩膀,满眼都是你懂我的狂喜。
“好!痛快!王老板,咱们一言为定!”
片刻后,阳光彻底穿透了钵兰街的薄雾,金色的光辉洒在白金汉镶金的台阶上。
韩宾带着手下的小弟们扬长而去。
他们上车时的步伐,比来时更加坚定,充满了对未来的干劲和底气。
...
一周后,傍晚。
钵兰街的唐楼缝隙里透出橘红色的光。
那光像被人捏碎过,一块一块地糊在天上。
白金汉顶层办公室关着窗。
空气里有雪茄的焦甜味,还有咖啡豆刚磨出来的苦香。
王林半躺在定制的真皮老板椅上。
椅子宽大得能睡两个人。
他手里捏着一本深红色账本,烫金的封面在灯光下反光。
手指在封面上敲。
“哒,哒,哒!”
方婷在角落摆弄咖啡机。
她动作很轻,拧开磨豆机,把咖啡粉倒进滤纸,压平,按下开关。
“老板,好了!”
她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过来,放在桌边。
目光扫过那本账本,停了一下。
白金汉现在的流水已经没办法用红火来形容了。
方婷心里算过,那就是一台印钞机。
王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眼睛没看方婷,落在账本的数字上。
靓坤那张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会员卡,现在看来确实只是开胃菜。
韩宾这一周介绍来十几个人。
都是和他有合作的走私大佬。
这帮人常年在海上漂,吹海风,熬夜,身体差得厉害。
王林给他们做了推拿,用的是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