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的弧度。
鱼儿,上钩了。
铁门咔嗒一声被拉开。
王林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进来!”
傻强如蒙大赦,想也不想,直接跟了进来。
...
五分钟后。
白金汉二楼,最深处的一间奢华VIP包厢内。
这里的隔音极好,听不到外面的一丝喧闹。
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甚至让人感觉有些阴冷。
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头顶一盏复古的黄铜吊灯洒下光晕。
傻强就像一只被拎进屠宰场的小鸡崽子,局促不安地站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,连沙发都不敢坐。
王林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双腿交叠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的都彭打火机。
“叮!”
火苗窜起,点燃了嘴里叼着的一根香烟。
浓郁的烟雾在冷气中弥漫开来,将王林的脸庞映衬得更加高深莫测。
“坐。”
王林吐出一口烟圈,居高临下地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。
傻强如蒙大赦,只敢拿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边缘,满头大汗地陪着笑脸。
“王老板......那个,昨天我看我们坤哥从您这儿出去之后,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那叫一个威猛!”
“所以......所以我也想求您帮我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王林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,没有接茬。
只是把手腕搭在茶几上,随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手伸出来!”
傻强赶紧撩起袖子,把粗糙的手腕递了过去。
王林伸出食指和中指,轻轻搭在傻强的脉门上。
就在两指搭脉的瞬间。
原本神色淡然的王林,眉头猛地皱起。
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一股极其明显的嫌弃与厌恶,仿佛摸到了一块发烂的朽木。
他触电般地收回手,直接拿过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指。
这一套动作,直接把对面的傻强看懵了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“林......林爷,我这是怎么了?很严重吗?”
傻强声音发颤。
王林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眼神如刀般直刺傻强的双眼。
“傻强是吧?我看你不仅是傻,你是根本不要命了。”
“你这已经不是虚的问题了,你这肾阴虚得简直就像个四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