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因果值?”
陈守拙怔。
“你不想成那样人,对吗?你不想三十年后,冷静谈‘抹除’‘修正’。你想保现人性,保对可能期待。若我帮你做到,这算不算改历史?算不算…救一人?”
“救我?我算什么需救人?”
“你需救的不是命,是魂。三十年后,你虽活,但已死。你良心、人性、疑,被时序监督者理念磨灭。那和死何别?若我让你保本心,不变成那样人,这难道不是拯救?”
陈守拙沉默。钟滴答。
久,他抬头:“你想怎做?”
“告诉我,是何让你变三十年后那样?何让你彻底信时序监督者理念?”
陈守拙眼黯:“一事。我至今无法释怀。”
“何事?”
“1988年,明年春。有实验事故。在父留实验室。我负责时观测项目,试观测未来可能。但实验出错,致一同事死。我当时可选救他,但按规,不能干预。我看他死,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那次后,我告诉自己,规对,不干预对。历史有轨,我们不能随改。从那时起,我彻底成时序监督者,信维护历史稳定高于一切。”
叶哲明。一次事故,一次选择,定他路。
“若我现去1988年,阻那事故,救你同事,你会怎?”
陈守拙震:“你…你能做到?”
“系统能让我穿时。但去未来需更多因果值,我或不够。且改未来生新时线,后果未知。”
“但你可去。王工是好人,不该死。他死后,妻疯,子无管…若你能救他…”
叶哲见他眼中希望,知这是关键。救一人,改一命,从而改陈守拙命,进而改三十年后时序监督者。
这值多少因果值?或不够500,但至少是始。
“但我需先有足够因果值,才能兑去1988年权限。系统有【时间跳跃(短期)】,去明年需200因果值。我现只36.4。”
“那…若我现给你因果值?”陈守拙忽说。
“你能给?”
“不能给系统因果值。但能…帮你获。父研究提,因果值本质是‘改历史影响力’。改越大,影响人越多,因果值越高。若我现,公开父研究,公开时序监督者存在,公开历史可改事实,这会造成多大影响?能值多少因果值?”
叶哲惊:“那会…引混乱!”
“但能救王工,能改我命,能给你足够因果值抗程序。叶哲,我父说,历史应有多可能。那好,我现创一可能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