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可能。历史可有无数路,系统让被淹没可能性成现实。
“时序监督者怕变化,要修正。我不能让他们做。在系统留后门。若被选中者来1987年,找到我留物,可对抗修正程序,保护那三百人,保护新可能性。
“对抗有代价。但值得。历史不应只有一种可能,人类不应只有一种命运。
“给未来的你:若读此,说明你找到遗物,决定对抗。信你的选择,信你想保护的人。历史是无数人选择的集合,你的选择是其一。让它有意义。”
叶哲读完,良久:“你父亲何时写?”
“去世前三天。写完即昏迷。我一直不懂,直到见你。”陈守拙看他,“你要对抗修正程序,保护那三百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即使可能引发时空崩溃?”
“不知会否崩溃。但知若不做,三百人会被抹除。他们信我,交命于我,我必须救。”
陈守拙沉默,踱步窗边。
“我父是对的。我原以为他糊涂,其实他看得更远。我加入时序监督者,信我们做对事。但这些年,我越来越疑。每次修正抹除,我问:我们真有权决定谁活谁死?真知何谓‘正确’历史?”
他转身:“父给了我答案。不,我们不知。历史无‘正确’,只有‘可能’。我们自谓维护历史,实扼杀可能性。你,叶哲,你做的事,是创造可能。虽小,0.48%,但是新可能,新未来。”
“所以你不阻止我?”
“不能。程序已启动,无法中止。我只能不增障碍。且…我想看你创造的可能性会如何。那三百人活,后代会怎样?历史会因0.48%偏差走向何方向?我想知。”
叶哲想起三十年后冷漠的陈守拙:“若我告诉你,三十年后,你会成完全信时序监督者理念,不惜代价维护稳定的人,你怎想?”
陈守拙苦笑:“那说明我最终选了安全稳定,放弃了可能性。那不是我要的结果。”
“现在你有机会做不同选择。帮我,或不阻止我。让那可能性存在,让历史有另路。”
陈守拙盯他久,点头。
“好。我不阻止。但能帮有限。程序自动运行,我无权停。只能告诉你程序弱点,对抗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陈守拙拿起怀表:“这表是父特制。是时间坐标图,也是小型时间锚定器。能锚定一时间点,保护其不受修正程序影响。你需用表锚定长平之战点,保护那三百人存在的时间线。”
“怎锚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