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对的,历史有另一种可能。我会继续您未完成的事。谢谢您。”
他把信放信封,写地址:本市科学院陈守拙收。然后投邮筒。
他不知陈守拙会不会收到,会不会看懂。但他觉得,应让这位曾祖父知道,有人继承了他的意志。
做完这些,他提箱子,进更偏僻小巷。他需找地方藏身,研究笔记,想办法对抗程序。
走到巷深处,忽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叶哲转身。三人站巷口,堵了去路。都穿八十年代常见的深色衣服,但气质不像普通人。眼神锐利,站姿笔直。
中间那人开口,声冷硬:“叶哲同志,请跟我们走。陈主任要见你。”
叶哲的心沉下去。他们找来了。这么快。
他看了巷尽头,是死胡同。前面三人,他一个。跑不了。
但他没慌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,那里面有曾祖父留下的“时间印记”备份。也许,这就是关键。
“好,我跟你们走。”叶哲平静说。
他想见见陈守拙,在1987年,在这他父亲刚去世、他自己还年轻的时代,见见这位未来的时序监督者。
也许,能改变什么。也许,能问出真相。
也许,能找到那条“另一种可能”的路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