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中原文明倒退两百年…”
他说了十几个例子,每个都触目惊心。
“每次干预者都说为救人,为正义。但每次结果都是更多死亡,更大灾难。”陈默盯着叶哲,“历史是精密系统,牵一发动全身。你救271人,他们的后代行为会像蝴蝶效应,在两千年时间长河掀起风暴。最终风暴摧毁历史主干。我们时序监督者就是防止那事的堤坝。”
叶哲哑口。例子不知真假,但听起来可怕。
“你怎么知道干预结果?”叶哲忽然问,“如果干预被修正,历史回正轨,你们怎知原本会发生什么?”
陈默愣住。
“我们有记录。”他含糊。
“什么记录?能预知未来的记录?”叶哲紧追,“如果能预知未来,说明未来注定,历史固定。那还维护什么稳定?如果未来不注定,你们怎知干预导致灾难?也许有好结果?”
陈默沉默。逻辑矛盾被戳中。
“看来你们不全知全能。”叶哲冷笑,“你们在猜,在赌。赌干预导致灾难,所以阻止一切。但你们想过吗?也许有些干预是好的?也许历史需要改变?也许你们维护的‘正轨’本就是错的?”
“历史没有对错,只有存在。”陈默低声,“存在即合理。我们维护已存历史。你想创造的,是未知未来。未知意味风险,意味可能灾难。我们承担不起那风险。”
“所以你们什么都不做,眼看悲剧发生?”
“有些悲剧…是必要的。”陈默说,“长平坑杀四十万是悲剧。但若赵国赢,秦没统一六国,战国继续打下去,死更多人。历史像外科手术,有时必须切除坏死部分,才能保住整体。”
“切除坏死部分…”叶哲重复,觉恶心,“陈默,你说这话时,想过那些‘坏死部分’是人吗?是活生生、会哭会笑、有家人有梦想的人吗?”
陈默不说话。眼里有挣扎痛苦,但更多是麻木。见过太多悲剧后的麻木。
叶哲明白了。陈默、陈守拙、时序监督者所有人,都已不是“人”了。他们把自己当历史维护者,当超越人性存在。可以冷静谈“切除坏死部分”,平静说“无痛苦离开”,因为他们已忘了那些“部分”是人。
“我懂了。”叶哲缓缓说,“我们没得谈了。你们要修历史,抹除271人,消除我记忆。我要保护他们,保护我做的事。立场不同,无妥协余地。”
“叶哲…”陈默还想说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。”叶哲打断,“我不是一个人。我有系统,有因果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