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石点头:“行。”
夜降。叶哲回垒。阿禾坐角落,用破布缠己断腿。“叶哥,我走不了。你们把我留吧。”
“不行。我背你。你必须走。”
深夜,子时。疤头和老木带五十人出垒。一时辰后,丑时。老石带两百多人出发。
夜路难行。走约一时辰,前方报信:“秦军粮仓起火了!”
叶哲抬头,见西边天际泛红光。队伍加脚步。但问题现了:不断有人倒下。叶哲让能走人轮流背,但背的人也会累。
黎明前最暗时刻,队伍已慢得像蜗牛。前方还有一半路。
“叶兄弟,这样不行。天亮前赶不到狼嚎沟,一旦被发现,全完了。”
叶哲也知。但他能怎么办?
“我有办法。”猴子走来,“我知道一条近路,能省一半路程。但那路很险,要过一悬崖,只有一根独木桥。”
“多险?”
“掉下去必死。且那桥不知还在否。”
叶哲沉默。“带路。”
队伍转向,跟猴子钻密林。路险,垂直向上爬。阿禾在叶哲背上,感觉他每一步都在颤。
爬约半时辰,前方现深涧。宽三丈,深不见底。涧上一根独木,已腐朽发黑。
“我先过。”猴子上独木,小心走到对岸。
队伍始过桥。第三人走到一半,木桥断,惨叫着坠下深涧。
“继续过!”
又过十几人,木桥再断,又掉下两人。
叶哲心在滴血。但他不能停。
轮到阿禾。叶哲放他下:“自己能过吗?”
“能。”阿禾咬牙走上独木,慢慢挪到对岸。
叶哲自己过。到中间时低头看——深涧下浓雾翻滚。他深吸一气,继续走。到对岸,后背全湿。
最后一人过桥时,木桥彻底断。那人被对岸人抓住手腕拉上。
清点人数。过桥前两百四十七人,过桥后两百四十三人。死了四个。
“继续走。天快亮了。”
黎明时分,抵狼嚎沟东侧山脊。疤头和老木已在。五十人,回了四十八人。死了两个。
“火放得很成功。秦军调了两百人去救火。狼嚎沟守军少了一半。”
“好。”叶哲看山脊下。狼嚎沟在晨雾中,秦军营帐比昨天少。弩车只剩三架。
“等天黑。我们分批下沟藏好。子时整,我点火,你们沿小径走。只半刻钟,半刻钟后必须藏起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点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