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管他怎么走,怎么躲,到最后都像是一脚踩进她早早挖好的坑里。
要说后来易中海在养老无望之后,对何雨柱多少还剩下那么一点人情味。
那在贾张氏眼里,何雨柱从头到尾就是件趁手的工具。
别说上辈子。
就看现在。
贾东旭一个刚出师没多久的学徒,今年才算勉强站稳脚跟。
可贾家住的却是院里像模像样的正房。
院里那些比他资格更老、在轧钢厂干了更多年的工人,很多却还挤在窝棚改出来的房子里。
这事要说全凭贾东旭自己,谁信谁傻。
何雨柱站在一片凌乱里,鼻尖还能闻到翻箱倒柜后留下的灰味和碎瓷的土腥气。
厨房那边,地上散着不少碎碗片,边角都泛着冷光。
这些绝不是何大清会干出来的事。
谁家自己跑路,还先把自家的饭碗砸了?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雨水,尽量把声音放轻。
“雨水,你昨晚睡觉的时候,没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吗?”
雨水先是朝门外怯生生看了一眼,像是生怕谁会突然钻进来。
然后她把小脑袋往何雨柱耳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是贾大妈。”
“我装睡了,我偷看见了。”
“可我害怕。”
“易妈妈不让我说。”
“她说我要是让贾大妈知道我看见了,拍花子的就会把我抓走。”
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。
难怪刚才来了外人,雨水就缩着不敢动,像只把头埋进沙里的小鸵鸟。
她不是怕所里的人。
她是怕那个“拍花子的”。
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酸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后背。
“别怕。”
“以后哥护着你。”
雨水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过来,在何雨柱脸上蹭了蹭。
一鼻涕一眼泪,全糊他脸上了。
何雨柱也顾不上这些,继续低声问。
“那你看见贾张氏从咱家拿走啥了吗?”
雨水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。
她现在虚岁也才六岁,能把话说清楚,不哭闹,不尿床,就已经算乖了。
真指望她在那种吓得直发抖的情况下,还能冷静地看清楚对方到底偷了什么,确实不现实。
可谁知道,这小丫头到底还是给了他一个惊喜。
雨水在他怀里扭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