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同志立刻转向易中海。
“这位同志,你亲眼看见何大清和白寡妇一起走的?”
易中海这才意识到失言,赶紧想补。
“我哪能亲眼看见。”
“我要真看见了,不就把他拦住了吗。”
可这话根本经不起追。
看见了,为什么没拦。
没看见,又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。
这就是个死扣。
夏同志又追问一句。
易中海顿时卡住,嘴像被堵住了。
最后也只能把话往外推。
说自己也是听别人讲的。
可问题又来了。
听谁说的。
他回答不出来。
夏同志神色更冷。
“我很怀疑你们说法的真实性。”
“也怀疑何大清同志的离开,和你们有关系。”
“现在,请这位易同志,还有刚才那位闫同志,先站到一边去。”
“现场还有哪位同志,能清楚说明,是听谁说何大清同志跟寡妇走的?”
人群安静了一会儿。
随后,一个中等个头、脸盘微胖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看脸像文化人。
看身形又有点像厨子。
这人是后院的刘海中,也是轧钢厂的钳工师傅。
他举起手。
“同志,我叫刘海中。”
“我是听易中海说的。”
“他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。”
这话一开头,后面就收不住了。
一个接一个的人开始附和。
七嘴八舌,全指向易中海。
何雨柱偷眼看去。
易中海那张脸,已经憋成了猪肝色。
这时候的他,还没在院里立起真正的威信。
所谓大爷制度,还没正式那样摆出来。
现在街道安排的是安全联络员。
说白了,就是谁家来了陌生人,有没有异常,得有人盯着,发现问题及时往上报。
而这个职位,现在在前院闫埠贵手里。
原因也简单。
他住前院,谁进谁出,他最先看见。
最开始,街道其实想让何大清来做。
因为何大清是本地有房的人,身家清楚,好查。
只是他名声差了点。
至于易中海这种外来务工的,这两年还在慢慢摸底建档,谁知道他从前给谁干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