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赛第一轮结束后,林辰没留在北京,带着苏清月和李想回了市里。他走之前跟两个病人说,你们回家正常生活,每周视频复诊,药材我寄给你们。类风湿关节炎的病人王秀兰担心病情反复,林辰说按我说的做不会反复。慢性胃炎的赵师傅是个出租车司机,他说林医生我信你。
接下来一个月,林辰每周跟两个病人视频一次。王秀兰的手指一天比一天灵活,第一周能拿筷子,第二周能拧毛巾,第三周能扎辫子,第四周能绣花了。她给林辰发了一段视频,正给孙女绣荷包,针脚细密手不抖。林辰看完嘴角弯了一下,苏清月说这老太太手真巧,林辰说一个月前她的手还像鸡爪子一样蜷着。
赵师傅的胃病也好得差不多了。他以前吃完饭就胃胀反酸烧心,睡不着觉。吃中药扎针灸,一周后胃胀消了,两周后反酸没了,一个月后什么都敢吃了。他给林辰打电话,声音激动得发抖,说他吃了酸辣粉没事,三年没敢吃了。林辰说别吃太多,胃病要养。
一个月后擂台赛第二轮在北京举行。郑明远先展示结果:糖尿病病人空腹血糖从十一点五降到七点二,没到正常范围;高血压病人从一百六十五一百降到一百四十五九十,没达标;失眠病人入睡时间从两小时缩短到四十分钟,有改善但不明显。台下掌声稀拉。
轮到林辰。王秀兰从老家赶来,穿红棉袄,头发盘得整齐,气色比一个月前好太多。她走上台伸出双手,十根手指伸得笔直,握拳松开再握拳,灵活得像没得过病。她拿起筷子夹起花生米放进嘴里,全场掌声雷动。一位风湿免疫科专家上台检查她的手指关节,说关节变形没完全恢复但功能已完全恢复,这在类风湿治疗史上极其罕见。评委问她现在还疼吗,王秀兰说不疼了,以前下雨天疼得想哭,现在一点感觉没有。
赵师傅也上了台,说他胃病好了,昨晚吃了涮羊肉喝了二两白酒,一点事没有。评委问以前能吃吗,他说以前吃一口就反酸,吃三口就得去医院。全场笑了。
专家组当场打分,满分一百。林辰的两个病例分别得九十八分和九十六分。郑明远的三个病例得七十五、七十、六十八分。郑明远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,拿着话筒手在抖。他说,我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林辰的医术确实在我之上,我之前的言论过于偏激,向林医生道歉。
林辰接过话筒说,郑院长,你的中西医结合理念是对的,但中医不是西医的附庸。你说我的中医是野路子,我承认,我没上过医学院没拿过文凭。但中医本来就是从野路子里走出来的,神农尝百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