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几天,桂同学是不是一直在做同一个诡异的梦?”
“梦里会出现一辆像游乐园观光列车一样的猴子火车,而且只要一睡着,梦就会接着上一次继续。”
桂真奈美猛地抬起头。
她眼里的震惊再也藏不住了。
没错。
中野悠说得一点不差。
言叶这两天的确反复做着同样的噩梦。
虽然女儿始终没把梦里的内容说出口,可桂真奈美半夜偷偷看她时,曾从她断断续续的梦话里听到过“猴子”和“火车”这些字眼。
这种事,理论上只有她知道。
难道说,这个少年讲的都是真的?
桂真奈美咬住嘴唇,神色变得复杂又狼狈。
她很早就和丈夫离了婚。
这些年一个人带着言叶和心,几乎是咬着牙把两个孩子拉扯大。
为了让这个家不至于散掉,她不断在工作和生活之间奔波,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事。
可现在,居然有人告诉她,她最疼爱的女儿可能会死在梦里。
这种事,叫她怎么接受?
真的要相信眼前这个少年,把女儿交给他去救吗?
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站在那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只是声音里满是无措,像突然被抽掉了主心骨。
“嗯……”
“这些天,言叶确实一直在做那种梦,从前天晚上开始就这样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也不见,连我都只能趁晚上偷偷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她真的会死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桂真奈美的声音已经发抖了。
她像是再也撑不住似的,直接跌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不停颤抖,压抑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全都掉了出来。
中野悠看着这一幕,眼神微微缓了一点。
普通人面对这种怪谈,本来就无能为力。
更何况,她只是个母亲。
“桂同学是我的朋友。”
他走上前,朝桂真奈美伸出手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
“我会把她救回来。”
少年这句话说得不重,却格外坚定。
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。
桂真奈美猛地抬起头,眼角还挂着泪,眼神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绳。
“真的吗?!”
她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