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块看看,布料在指尖划过,有的细滑,有的挺括,各有各的质感。
大毛他们也跟在后头,像一群小尾巴。
一会儿说这个颜色不好看,一会儿又说那个花样更精神。
明明什么都不懂,却偏偏说得头头是道,认真得不得了。
李卫东被他们逗得哈哈直笑。
看了一圈后,他抬手指了几种布。
“大姐,这几个颜色,每样给我来十尺。”
话刚出口,梁拉弟立刻扭头制止。
“王姐,你别听他的。”
“用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就做两身衣裳,十五尺上下足够了。”
李卫东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多买点也没事。”
“工业部这回给了不少票。”
“多做几套衣裳,剩下的布拿来做窗帘、桌布什么的,不也挺好。”
梁拉弟听得直摇头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啊,是真不会过日子。”
“我看你是该赶紧找个媳妇管管了。”
李卫东笑嘻嘻地接话。
“那梁姐给我介绍一个?”
梁拉弟被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气笑了。
“还用我介绍?”
“你要是在厂里放出一句想找对象,估计咱们院门槛都得被媒人踩塌了。”
旁边那位王姐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。
她上下打量了李卫东两眼,越看越觉得顺眼。
这小伙子个子高,模样俊,站在那儿就显精神,确实招人眼。
“小梁,他是轧钢厂的啊?”
“长得是真板正。”
“小伙子,你在厂里干啥的?”
“要不大姐给你说一个?”
梁拉弟干脆把话挑明了。
“王姐,你可别乱操心了。”
“人家用不着我们安排。”
“他是轧钢厂技术部主任,还是七级工程师,今年才十八呢。”
王姐一听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她未必懂技术部主任到底算多大的官。
可光听“主任”两个字,再加上十八岁,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。
“哎哟,十八岁就是领导啊?”
“那以后可了不得。”
她脑子转得飞快,下一秒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,一拍大腿。
“这不是巧了吗!”
“我们东家今天正好要相亲。”
“我们东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