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结都跟着滚了滚。
李卫东把菜端上桌,招呼他坐下吃饭。
本来还想拿酒出来陪他喝两口,可闫富贵说刚才刘海中已经来通知了,晚上要开全院大会,酒只能改天再喝。
两人边吃边聊。
李卫东说了点学校里的事。
闫富贵则说着院里这几年发生的零零碎碎。
正说得起劲,门口忽然探出几个小脑袋。
是四个孩子,瘦巴巴的,脖子细得像一掐就断,脸上脏兮兮的,一双眼却亮得厉害,正偷偷盯着屋里桌上的菜。
李卫东看着有点眼生。
闫富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压低声音解释。
“这四个就是我今天说的那个梁拉弟家的孩子。”
“她白天上班,孩子平时都送外婆家,晚上下班再接回来。”
“你今天刚回,自然没见过。”
他说着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个苦命的,一个女人拖着四个娃,日子难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们后院那个王建军也差不多。”
“他跟梁拉弟男人原来还是一个工位的。”
“不过他命稍微好点,人没死,就是腿砸断了,现在成天拄拐。”
“后来是他媳妇顶了工位,去厂里上班。”
李卫东听着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他视线落到那几个孩子身上。
孩子们趴在门缝边,小心翼翼地往里看,鼻尖一耸一耸的,显然是被肉香勾得馋坏了。
那眼神,饿得让人心里发堵。
李卫东起身进厨房,拿出个空碗,往里拨了些菜。
闫富贵一看他专挑肉,顿时肉疼得直吸气。
“卫东,你这是干啥,再夹可真没多少了。”
李卫东没解释,端着碗就往门外走。
他这一出来,门口那四个孩子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刷一下缩成一团,眼神里满是害怕。
“小朋友,这些给你们吃。”
李卫东弯下腰,尽量放轻声音,语气很温和。
可几个孩子根本不敢接。
下一秒,转头就跑。
李卫东都愣了一下。
他摸了摸鼻子,有点无奈。
自己有这么吓人?
他端着碗,顺着孩子跑的方向一路追到前院梁拉弟家门口。
到了门前,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
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,明显带着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