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!”
“何大清跑了!”
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慌乱,一下就把整个院子都惊动了。
杨平安心里其实已经猜到,多半就是何大清跟白寡妇跑去保城那事。
可他面上没露,只是偏头对秦淮茹说了一句。
“淮茹,你先回屋待着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,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不过他还是低声叮嘱了秦淮茹一句,随即脚下带风,朝中院那边赶了过去。
这会儿的中院已经闹腾开了。
院里不少住户都闻着动静跑了出来,三三两两堵在傻柱家门口,伸长脖子往里看,像是生怕错过半点热闹。
屋子里面更乱。
柜门敞着,箱盖掀着,衣服和零碎物件翻得到处都是,地上都快没个下脚的地方,像是刚被人抄过家一样。
傻柱站在一旁,脸色沉得发青,腮帮子绷得死紧,手指也攥得咯吱作响,像是下一秒就要挥拳砸人。
何雨水还小,才七八岁的年纪。
这会儿她知道爹不见了,眼圈哭得通红,小手一遍遍抹眼泪,鼻尖都哭红了,看着让人心里发酸。
“柱子,雨水,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几个大妈互相看了看,神情都不太对。
其中一个赶紧蹲下去搂着何雨水,拍着她后背轻声哄着。
另外几个则围到了傻柱旁边,全都盯着他,等他把事情说清楚。
傻柱虽然才刚成年,可这会儿也强行把慌乱压了下去。
他瞥了一眼还在抽噎的妹妹,喉结滚了滚,强撑着开口。
“中午我爹在食堂做完饭,说自己有点事,要先回家一趟,还特意交代我,让我把雨水照顾好。”
“我那时候也没多想,就觉得他可能真有事。”
“等到下午我去接雨水放学,回来一看,家里被翻成这样,我还当是招了贼。”
“结果一打听,院里人都说我爹下午回来过一趟,没过多久又背着大包小包走了。”
这几句话一落下,围着的人面色都变了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听出来这味儿不对。
傻柱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“还有,我爹这阵子经常不着家。”
“尤其一到休息日,人一大早就没影了,到了天擦黑才晃回来。”
“而且他每次回来,身上都带着一股女人身上的香味。”
这话一说,院里不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