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这一句像是把话匣子打开了。
阎解成也跟着点头。
“我家好像也没这么长。”
傻柱和贾东旭这边,倒是都没太大发言权。
一个爹早晚不着家,一个爹早没了。
可即便再没经验,大家也知道,这明显不对劲。
至少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不对啊。”
“这不应该啊……”
贾东旭整个人都懵了。
因为他一直死死认定,杨平安就是天阉。
可现在屋里的动静,等于一下一下抽在他脸上。
打得他脑子都开始发木。
这一夜,注定很多人都睡不好。
第二天天刚亮,院里还带着清晨的潮气。
灰砖地面有些发凉,空气清新里夹着点柴火和早点摊的香味。
杨平安已经神清气爽地起了床,甚至还在院子里练起了养身八段锦。
动作舒展,呼吸平稳,身子骨一看就透着股劲。
这套东西他也不怕别人看。
因为光看动作,谁都学不走里面真正的门道。
最关键的是那股暖流,那点“炁”。
少了这个,就算别人照着练,也就是活动活动筋骨,跟公园里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没什么两样。
“哟,平安,起这么早啊。”
一位大妈端着盆从旁边经过,顺嘴招呼了一声。
“你媳妇呢?”
“还没起。”
“昨晚累着了。”
杨平安随口一回。
可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,直接把大妈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看着杨平安,眼神都变了。
不是。
到底是谁传杨平安是天阉的?
站出来。
她都想冲上去狠狠干一顿了。
杨平安自己倒完全没意识到,他这句无心之言给邻居造成了多大的冲击。
见秦淮茹还没起,他转身就进了厨房。
不一会儿,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出了锅。
白面条在汤里翻着,表面飘着金黄蛋花,葱花一撒,香油一点,再配点辣子,香气一下就窜满了屋子。
卧室里,秦淮茹这会儿也披着衣服出来了。
她刚进厨房,就看见杨平安在忙活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平安,怎么能让你起来做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