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吗。
本来她以为贾家已经是机会了。
谁知道半路还能碰上个杨平安。
这一对比,贾家连提鞋都不配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杨平安又往前推了一把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“你今天先住旅馆,明儿一早我陪你回村里,正式去你家提亲。”
他说得自然,一副一切都安排好了的样子。
秦淮茹听着,心里那点仅剩的犹豫也慢慢散了。
今天她跟着杨平安出来,又吃饭又买衣裳,其实已经把贾家得罪死了。
而且这个男人舍得为她花钱,说话也句句都落在实处。
她还有什么不愿意的。
于是,两人真去了旅馆。
屋里烧着煤炉,暖烘烘的。
窗户糊着白雾,门一关,外头的寒风声都淡了。
杨平安进屋后,把东西放下,顺手把门掩严。
“屋里热,把外套脱了吧。”
秦淮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把那件新呢子大衣慢慢脱下来,露出里头合身的衣裳。
她皮肤本来就白,被暖光一照,更显细腻。
杨平安看了两眼,呼吸不由沉了些。
“你这皮肤真白。”
“身上也香。”
“擦什么了?”
他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故意放轻的暧昧。
秦淮茹被他说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整个人像熟透了似的。
旅馆的屋子不大。
煤炉烤得暖。
两个人一静下来,连彼此呼吸都能听清。
那点暧昧几乎是顺着热气一点点漫上来的。
——
与此同时。
四合院那边。
贾东旭在巷口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,脚都快站木了。
他一边跺脚取暖,一边伸长脖子往外看。
结果人没等到,自己一脚踢石头上了。
“嘶——”
那一下疼得他脸都白了,立马抱着脚直抽凉气。
等他一瘸一拐回到家,贾张氏差点没心疼坏。
“东旭,快让我瞅瞅。”
“还好还好,脚趾头没坏,就是指甲劈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已经把这笔账记在了没见过面的秦淮茹头上。
“这个死丫头,到现在都不来,害我儿子白等这么久。”
“一个乡下丫头还敢拿乔,真当我家非她不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