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,家里也没什么底子。”
“他娘贾张氏,院里出了名的难缠,嘴毒、懒、还爱占便宜,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“他们家就一间屋子。”
“你真嫁过去,就是跟这娘俩挤一个屋檐下过日子。”
“以后烧火做饭是你,洗洗涮涮是你,伺候婆婆是你,生了孩子照样还是你。”
“说白了,你进门不是当媳妇,是去做牛做马的。”
“你图什么?”
这些话,一句比一句直接。
像把贾家的那层遮羞布当场扯烂。
秦淮茹脸都白了。
她本来对城里婚事带着向往,结果这会儿越听越心慌。
可她还是下意识替媒婆说了一句。
“可媒婆跟我说的……不是这样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收了贾家的媒人礼。”
“拿了谁的钱,自然替谁说好话。”
杨平安看出她心动摇了,立刻继续往前推。
“再说句不好听的,我的条件本来就比贾家强得多。”
“我是红星轧钢厂七级钳工,昨天刚升的级。”
“一个月工资八十五块多,养家绰绰有余。”
“我爹妈走得早,院里给我留下两间房。”
“你嫁给我,不用看公婆脸色,也不用伺候一大家子。”
“把咱们自己小日子过好就够了。”
“我今年二十八,照现在这势头,往后考八级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真到了八级,一个月九十九块,厂里不少领导都比不上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,不是炫耀,而是把现实一条条摆在桌面上。
让人看得见,也摸得着。
杨平安的话,对秦淮茹来说,冲击太大了。
不到三十岁的七级钳工。
每月八十五块多。
城里有两间房。
爹妈都不在了,不用伺候老人。
这条件放在她这种乡下姑娘眼里,简直像做梦。
她发了好一会儿呆,才回过神来。
然后低下头,指尖轻轻拧着衣角,声音小得发虚。
“我……我一个乡下人,哪配得上你啊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神里甚至带了点自卑。
毕竟对方条件太好了。
好到让她不敢信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杨平安见状,语气一下软了。
“什么配不配得上。”
“我找媳妇,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