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何大清看着那豆腐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赵师傅指着玻璃柜里的豆腐,对何大清,也对着何雨柱笑道。
“老何,咱都是干这行的,讲究个手底下见真章。柱子既然得了你五六分真传,刀工想必是不错的。
我听说啊,真正厉害的刀工大师傅,能把豆腐切成头发丝,放在清水里根根分明,散而不乱,甚至能穿针引线。今儿个我也不考那么难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柱,眼中带着考较和一丝玩笑的意味。
“柱子,你要是能用这把刀。”
他指了指小推车旁边放着的一把细长、锋利的刻刀。
“把这块豆腐,在这清水里头,给我雕出一对鸳鸯来,要形神兼备,栩栩如生,还不能让豆腐散了架。雕成了,我那瓶珍藏的汾酒,就当是送给你定亲的贺礼,分文不取!要是雕不成嘛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。
“这酒我还是卖给你,看在老朋友的份上,算你五块钱,怎么样?”
五块钱!
一瓶酒!
这价钱放在这年头,绝对是天价了!秦父秦母听得暗暗咂舌。
何大清则是又好气又好笑,指着赵师傅道。
“好你个老赵!在这儿等着我呢!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,原来是想考较我儿子,顺便还想赚我的酒钱!你可真会算计!”
赵师傅哈哈大笑。
“怎么样,老何?敢不敢让柱子试试?也让我开开眼,看看你教出来的徒弟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我对柱子还是有信心的,毕竟是你何大清的种嘛!”
何大清虽然嘴上抱怨赵师傅算计,但心里其实对自己儿子的刀工是有底的。柱子跟着自己学了这么多年,切菜配菜的基本功非常扎实,手腕稳,下刀准。
虽然雕刻豆腐,尤其是水下雕刻,难度极高,极其考验手腕的稳定、力道的控制和心性的沉稳,但他觉得,以柱子的天赋和苦练,未必不能一试。
就算雕不那么完美,至少也能露一手,让赵师傅看看,他何大清的儿子不孬!至于那五块钱……真雕不成,就当花钱买瓶好酒撑场面了,定亲嘛,不寒碜。
他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询问和鼓励。
“柱子,赵师傅给你机会露脸呢。怎么样,敢不敢试试?雕坏了也不打紧,爹给你兜着。”
何雨柱从赵师傅推出那“水豆腐”开始,心里就已经有数了。此刻听到父亲的问话,他脸上露出一个从容淡定的笑容,目光扫过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