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事,很简单。根本不是我何雨柱抢别人媳妇。”
他指向屋门口,示意了一下躲在门后、只露出半张苍白小脸的秦淮茹,又指了指门口脸色变幻不定的刘素云。
“这位秦淮茹同志,是我何雨柱,正儿八经,通过这位秦家屯的王婶子介绍,谈的对象!我们认识时间是不长,但情投意合,正在处对象,今天带她回来,就是准备见见我爹,商量结婚的事。
这男未婚,女未嫁,自由恋爱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哪一条不合规矩?”
他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贾张氏和眼神躲闪的贾东旭,冷笑一声。
“至于贾家婶子说什么秦淮茹是她家未过门的儿媳妇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秦淮茹同志今天才第一次从秦家屯进城,之前根本不认识你们贾家任何人!
怎么就成你贾家媳妇了?难不成,这四九城乡下所有叫秦淮茹的姑娘,都该是你贾家的儿媳妇?”
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嘲讽,引得一些邻居发出低低的笑声。是啊,人家姑娘今天才进城,你贾家就说定了亲,这确实有点说不通。
“我不知道贾家婶子是发了什么癔症。”
何雨柱语气转冷。
“或许是因为看到秦淮茹同志模样周正,就动了歪心思,想硬抢回家当儿媳妇?抢不到,就倒打一耙,污蔑我抢人?还败坏人家清清白白大姑娘的名声!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,不在乎别人泼脏水。
但是——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,目光如电,直视贾张氏。
“谁要是敢再红口白牙,污蔑秦淮茹同志的清白,毁人家的名声,我何雨柱第一个不答应!刚才那棵树,就是榜样!”
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既表明了自己和秦淮茹是“自由恋爱”的正当关系,又狠狠驳斥了贾家的指控,还点出贾家可能是在“见色起意”、“污人清白”,最后更是用断树之举加强威慑。
一番话下来,条理清晰,攻守兼备,气势十足,与之前众人印象中那个有点憨直、不善言辞的何雨柱,简直判若两人。
院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不知谁家煤炉子上水壶烧开的微弱嘶鸣。
何雨柱掷地有声的一番话,加上那断树一掌的威慑,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思索。
邻居们都不是傻子,心里那杆秤开始重新摇摆。
他们看看站在院子中央、身姿挺拔、言语清晰的何雨柱,又看看何家门口,那个虽然吓得脸色发白,却紧紧依偎在门框边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