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家。”

刘素云当先走了进去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，也迈步跟了进去。

屋子比她们想象的要宽敞。

一进门是个小小的客厅兼饭厅，摆着一张八仙桌，几把椅子，靠墙有个条案，上面放着暖水瓶、茶盘等物。

虽然家具都是旧的，但擦拭得很干净。

地面是青砖，墙壁刷着半截白灰，上半截是原来的旧报纸糊的，有些泛黄，但糊得平整。

屋里光线不错，前后都有窗户，通风也好。

何雨柱指了指左右。

“这边这间是我住的，旁边那间是我爹的，最里头那小间是我妹妹雨水住的。雨水今年十三，上五年级，还没放学。我爹在厂里忙活晚饭，一般也得天黑才回来。家里这会儿没人，您二位随便坐，别客气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走到靠墙边的灶台旁，拿起铁皮暖水瓶，晃了晃，里面有水。

他又从碗柜里拿出两个干净的搪瓷缸子，倒了凉白开，端到八仙桌上。

“天热，走了这么远的路，先喝点水。”

何雨柱招呼着，然后又转身，从条案下面的一个竹篮里摸索出几个苹果。苹果个头不大，表皮有些皱，看起来放了有几天了，但在这个季节，依然是稀罕东西。

他拿着苹果和一把菜刀走回桌边。

“家里没啥好东西，这几个苹果还是前阵子别人送我爹的，山东那边的，还挺甜。

王婶子，小茹，你们歇会儿，喝口水，也吃点水果解解渴。

等我爹或者雨水回来，咱们再正式说话。”

刘素云早就渴了，也不客气，端起搪瓷缸子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缸，然后用袖子一抹嘴，眼睛却盯上了那几个苹果，嘴里客气道。

“哎哟，还拿苹果，这多金贵的东西……”

手却已经伸过去拿起了一个，在衣服上蹭了蹭，就准备咬。

秦淮茹也端起了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走了这么远的路，又紧张，她确实渴了。凉白开顺着喉咙下去，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她也看到了苹果，心里惊讶，这季节城里还有苹果吃？何家的条件，看来是真不错。

刘素云啃了一口苹果，酸甜的汁水让她精神一振。

她眼珠子转了转，看看坐在对面有些拘谨的秦淮茹，又看看正在用菜刀削另一个苹果皮的何雨柱，脸上露出一个“我懂得”的笑容。

她把嘴里苹果咽下去，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，对何雨柱和秦淮茹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