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雨柱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头接下去,反而话锋一转,脸上依旧带着笑,眼神却认真了几分,问道。
“王婶子,我先跟您打听个事儿。刚才在厂门口,听您跟保卫科同志说,您这趟进城,是来给三车间的贾东旭同志……介绍对象的?”
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闪过一丝意外和警惕。
她重新打量了一下何雨柱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
贾家托人捎信到我们屯,想寻个踏实能干的姑娘。怎么了,何同志?你问这个干啥?”
她心里嘀咕,这小伙子难道跟贾东旭认识?还是也想打贾家那个病恹恹的老娘的主意?不能啊。
何雨柱仿佛没看出她的警惕,脸上的笑容不变,甚至更“憨厚”了些,他朝秦淮茹站立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。
“那……王婶子您这次带来相亲的姑娘,就是那边站着的那位?姓秦,叫淮茹的?”
这话问得就相当直接了。
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狐疑和审视。
她后退了小半步,上下下地扫视着何雨柱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悦和防备。
“何同志,你这话是啥意思?老打听别人家相看的事儿,这不合适吧?婶子我干这行,虽说就是给人牵线搭桥,但也有个规矩,讲个先来后到。
贾家那边,可是早就托了人,许了话的。我这都把姑娘带进城了,眼看就要相看了,你这时候问东问西的……不太好吧?”
她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啪啪响。
贾家那边虽说条件也就那样,贾东旭只是个普通工人,家里还有个病歪歪的老娘贾张氏,名声在胡同里也不咋地,但好歹答应成了事给一块钱谢媒礼,还能从姑娘家得些乡下土产。
这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,可不能让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搅和黄了。
一块钱呢,能买多少斤棒子面了!
何雨柱见她这副态度,知道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。
他也收起了脸上那点故作憨厚的笑容,神色变得坦然甚至带着点强势,直接摊牌道。
“王婶子,您别误会,我没想坏您的规矩。我只是想跟您明说了——您带来的这位秦家姑娘,秦淮茹,我何雨柱,也看中了。
想请您,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媒婆尽管心里有了点模糊的猜测,但真听何雨柱亲口说出来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