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本不想多管闲事。
这个年代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脚步未停,只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随意瞥了一眼。
保卫科亭子门口,站着三个人。
两个穿着蓝色制服、戴着红袖标的保卫科干事,拦在门口。
他们对面的,是两个人。
一个中年妇女,约莫四十岁上下,肤色黝黑粗糙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与疲惫,眼角嘴角有着深深的皱纹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藏青色粗布衣裳,手里挽着一个旧包袱,头发有些凌乱,用一根木簪草草挽着,正对着保卫干事点头哈腰,不住地说着好话。典型的、从乡下地方来的劳动妇女形象。
而站在中年妇女身旁,稍稍靠后一点的,是一个年轻姑娘。
何雨柱的目光掠过那中年妇女,无意中扫过那姑娘的侧脸时,脚步猛地一顿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那姑娘大概十八九岁年纪,身量苗条。或许是因为赶路和日晒,脸色不像寻常城里姑娘那么白皙,是一种健康的、透着红润的蜜色。
但她的皮肤底子极好,细腻光洁,在有些灰扑扑的厂区背景下,竟显得格外干净、鲜嫩。
她梳着两条又粗又黑、油光水滑的大辫子,垂在胸前。
身上是一件半新的碎花褂子,虽然料子普通,但裁剪合体,衬得腰身窈窕。
此刻,她微微低着头,侧对着何雨柱的方向,似乎因为被阻拦和围观而有些窘迫,长长的睫毛垂着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鼻梁挺秀,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,透着自然的嫣红。
即便只是侧脸,即便带着旅途的疲惫和此刻的局促,那份属于年轻女子的清秀与灵动,依然如同淤泥中探出的一支新荷,骤然撞入了何雨柱的视线。
这张侧脸……何雨柱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极其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不是来自他后世看剧的记忆,那毕竟隔着一层屏幕。
而是来自这具身体原主。
“何雨柱”的记忆深处!
一些模糊的、属于少年时期的画面快速闪过……乡下……亲戚……表妹?
不,不是表妹。是……秦淮茹?!
一个名字,伴随着更多清晰起来的记忆碎片,骤然点亮了他的脑海。没错,是她!
虽然比记忆中最后一次见面时长大了许多,出落得更加水灵,但那眉眼,那轮廓,尤其是低头时那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态,与多年前那个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