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证据？证明他是废物的证据吗？”

“你！”

陈浩南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，血气上涌。

杨振海不再看他，而是从自己西装的内袋里，掏出一个用干净手帕包裹着的小物件。

他当众打开手帕。

“啪嗒。”

一个血淋淋的、已经有些干瘪发黑的人体组织，掉在了光洁的红木会议桌上。

那赫然是一只——人的耳朵！耳朵边缘还残留着清晰的切割痕迹，虽然经过处理，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狠辣。

“啊！”

有几个堂主猝不及防，被这血腥之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。

杨振海用手指，轻轻将那枚耳朵推到了会议桌中央，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我杀巴闭的时候，顺手割了他一只左耳，留个纪念。毕竟，杀个堂主，总得有点凭证，免得被一些阿猫阿狗跳出来冒领功劳。浩南哥，你说巴闭是你杀的，那他的右耳呢？或者，他身上还有什么你留下的、独一无二的记号？拿出来看看？”

寂静！

死一般的寂静！

所有人都看着桌上那只触目惊心的耳朵，又看看脸色惨白、额角冒汗的陈浩南，再看看神色自若的杨振海。事实如何，已经不言而喻！

“我顶你个肺！冚家铲！我斩死你！”

站在陈浩南身后的山鸡，年轻气盛，被当众揭穿、羞辱，又看到南哥受窘，热血冲昏了头脑，怒吼一声，挥拳就朝着杨振海扑了过去！

然而，他刚冲到杨振海面前，拳头还没挥出，杨振海已经动了！

他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，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腿，一记迅捷无比的正蹬，狠狠踹在山鸡的小腹上！

“砰！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山鸡惨嚎一声，整个人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，双脚离地，倒飞出去两米多远，重重撞在后面的墙壁上，然后软软滑落在地，捂着肚子，蜷缩成一团，脸色煞白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，只有痛苦的呻吟。

杨振海收回腿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西装下摆，然后走上前，用锃亮的皮鞋鞋底，轻轻踩在山鸡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，声音冰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错了，就要认。挨打，就要立正。没大没小，这里轮得到你动手？”

他抬起头，目光如刀，刺向脸色铁青、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妄动的陈浩南，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又惊又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