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桌,上首供奉着关公像,香火缭绕。长桌两旁,坐着洪兴十一个堂口的话事人以及总堂的一些叔父辈元老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,穿着得体西装,打着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儒雅中带着威严的中年男人,正是洪兴的现任龙头,蒋天生。
此刻,财务揸数人陈耀,正拿着账本,向在座众人汇报着上一个月的“月例”收取情况。
所谓月例,就是各个堂口将自己地盘上收益的三成交给总堂,作为社团的公共资金,用于支付各级人员的“工资”、抚恤、打点关系以及应对突发情况等。
陈耀扶了扶眼镜,用平稳的声调念道。
“上个月,各堂口上交月例如下。
尖沙咀,七十万。旺角,五十三万。铜锣湾,四十九万。观塘,十五万……”
账目一报出来,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和窃窃私语。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坐在蒋天生左手边不远处的靓坤,和坐在他对面、脸色已经有些阴沉的大佬B之间来回扫视。
尖沙咀是蒋天生的嫡系地盘,油水最足,交七十万不奇怪。
但旺角竟然交了五十三万,压过了传统油水区铜锣湾的四十九万!
这可就有点意思了。要知道,铜锣湾的话事人大佬B,资格老,地盘大,手下兵强马壮,向来是除了龙头直辖区外上交月例的大户,也隐隐是下届龙头的有力竞争者之一。
而靓坤的旺角,虽然也繁华,但之前一直不温不火,月例常在三十到四十万之间徘徊,没想到这个月突然发力,反超了铜锣湾!
大佬B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目光不善地瞥向对面。
靓坤却仿佛没看到大佬B难看的脸色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,甚至还故意轻轻吹了声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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