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人身上都带着从岛上分来的美金。在这个相对偏僻的渔村，美金是硬通货。

他们用钱购买了食物和饮水，稍微休整后，杨振海通过一个看起来有些门路的村民，联系上了一艘专门从事“特殊运输”的渔船——说白了，就是偷运“人蛇”的蛇船。

支付了不菲的费用后，四人挤在肮脏狭窄、充满鱼腥味和汗臭味的船舱底层，和其他十几个神色惶恐、沉默寡言的偷渡客一起，在海上又颠簸了好几天，期间还要躲避偶尔出现的海岸巡逻队。

终于，在一个雾气弥漫的清晨，渔船悄然靠近了香江荃湾的一处偏僻码头。

踏上久违的、带着潮湿水汽和都市尘埃气息的香江土地，杨振海和阿积都松了口气。

但问题也随之而来——海瑶和凯馨，没有任何合法身份。

她们是幼年被掳掠出境的，在原本的社会体系里，可能早已是“失踪人口”甚至被认定死亡。

没有身份证、护照、任何官方文件，她们在香江就是“黑户”，一旦被海关、警察或者入境处查到，百分之百会被羁押、调查，最终很可能会被遣返，或者惹上更大的麻烦。

如何安置这两个女孩，成了眼下最棘手的问题。

“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
杨振海对阿积说道。

阿积在香江有个远房亲戚，以前来玩时租过房子，还有些联系。

他很快通过电话联系上，在九龙油麻地找到了一处相对偏僻、鱼龙混杂的老唐楼，租下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单位，暂时落脚。

安顿好疲惫不堪的两个女孩在屋里休息，杨振海对阿积说。

“我出去一趟，找我表哥。你看好她们，别让生人接近，也别让她们乱跑。”

“海哥你放心，有我在，蚊子都飞不进来一只！”

阿积拍着胸脯保证。

杨振海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，独自一人离开唐楼，叫了辆的士，直奔旺角。

旺角，夜晚永远比白天喧嚣。霓虹闪烁，人流如织，街头弥漫着各种小吃摊档的香气、店铺的音乐声和喧嚣的人语。

杨振海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，来到一家招牌闪烁着“坤旺酒吧”字样、门口站着两个眼神警惕的马仔的夜店前。

“我找坤哥。”

杨振海对其中一个马仔说道，语气平静。

那马仔打量了他一下，似乎觉得有点眼生，但看杨振海气度沉稳，不像普通人，便用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。片刻后，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