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囚禁、训练、并试图彻底掌控她的牢笼,展现出了强悍无比的实力和决断力。
这种混合了肉体记忆、救命之恩、强者崇拜的复杂情感,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记挂和隐隐的依赖。
凯馨接过钱,低着头,手指紧紧捏着那叠美金,指节发白,沉默不语。
她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变故和对自己未来的茫然之中。
阿积先嬉皮笑脸地拿走了属于他那份钱,塞进怀里,还拍了拍,似乎很满意这笔“外快”。
最后是政。
这个眼神凌厉、性子明显孤僻冷硬的女孩,看了看杨振海递过来的钱,又抬眼,深深地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看了杨振海一眼。
那眼神,像是在审视,又像是在判断什么。
几秒钟后,她一言不发地伸出手,接过了那叠钱,然后转身,径直朝着别墅外走去,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,但异常坚定。
“嘿!
这妞儿!”
阿积看着政离开的背影,嚼了嚼嘴里不知道啥时候又塞上的口香糖,用肩膀撞了撞杨振海,同时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刚才回来时随手放在门边、从坠机现场附近捡回来的一具完好的RPG发射筒和最后一枚火箭弹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狠厉和调侃。
“海哥,就这么放她走了?这女人看着可不简单,性子又独,万一以后记仇或者走漏风声……要不要我给她来一下?这次距离近,我保证不打歪!”
他拍了拍火箭筒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杨振海看着政消失在门口夜色中的瘦削背影,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让她走吧。”
他确实对政起不了杀心。在他眼里,这不过是个在扭曲环境里长大的可怜虫,性子是古怪了点,但也没主动招惹他。
更重要的是,他心里有自己一条模糊的底线——不到万不得已,不杀女人,尤其还是跟自己有过那种特殊纠葛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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