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家事而已。
父亲走了,有些人心思活了,收了对家的钱,总要做个交代。
我们回去吧。”
韩琛喉咙干涩,勉强扯动嘴角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,只能僵硬地点点头,恍恍惚惚地跟着倪孝祖上了车。
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刚才那血腥利落的一幕,倪孝祖那冰冷邪恶的笑容,还有黄志诚吃瘪的窘态……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力。
这个倪孝祖,比他想象中,要可怕得多,也难测得多!
车子驶离了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小街,重新汇入霓虹闪烁的主干道。
而这一夜发生的事,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其引发的暗流,已经开始在尖沙咀的地下世界悄然涌动。
……次日,交数日。
尖沙咀的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绷感。
许多中小社团的场子今天都异常“安静”,甚至有些直接挂出了“东主有事,休息一天”的牌子。
街面上巡逻的警察似乎也比往日多了不少。
所有人的目光,或明或暗,都投向了倪家。
这位昔日的尖沙咀霸主,在老家主倪坤突然身亡、新家主倪孝祖刚刚出狱的当口,将如何应对四大家族的“上贡”?
是继续维持表面的威严,还是就此崩盘,引发新一轮的洗牌和血腥厮杀?
没人敢轻易下注,都怕被倪家最后可能的疯狂所波及。
倪家别墅所在的半山区,气氛更是凝重。
几辆没有标记的警车,早早地就停在了能监视到别墅出入口的隐蔽位置。
黄志诚坐在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睛里满是血丝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昨晚的失利和羞辱让他怒火中烧,也让他更加认定倪孝祖是个极度危险、必须尽快拔除的对手。
“陆Sir,我判断倪孝祖昨晚吃了瘪,心里一定憋着火!”
黄志诚对着通讯器,语气严肃地向就在后面一辆车里的陆启昌汇报,“就算今天四大家族碍于旧规或者别的考虑,真的交了数,以倪孝祖昨晚表现出来的狠劲和嚣张,他也未必会善罢甘休!
他很可能会借题发挥,主动挑事,清理异己!
我们必须盯死他!
绝不能让他再制造血案!”
通讯器里传来陆启昌沉稳但同样凝重的声音:“我明白。
已经安排好了,所有小队保持通讯畅通,一旦倪孝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