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在忠勤伯府内,袁文绍正恭敬地向他的父亲忠勤伯禀报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这一代的忠勤伯是个身材颇为消瘦的中年男子,眼眸之中总是透着满满的算计之色。
忠勤伯府在上一代时,因犯了国法,被朝廷剥夺了爵号。
直到夏元帝登基之后,忠勤伯府才迎来转机,得以翻案,重新被赐还了忠勤伯爵府的封号。
只是,在被剥夺爵号那段时间,府里原本积累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就被搜刮得干干净净,致使如今的忠勤伯爵府,虽还勉强维持着伯爵府的门面,可内里实则早已空虚。
也正因如此,在京城诸多权贵之中,忠勤伯府如今不过是处于末流罢了。
袁文绍身为忠勤伯爵府的嫡次子,以这样的门第,想要在京城娶那些高门大户家的千金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所以,此前忠勤伯府差人前往扬州,与时任扬州通判的盛弘订立了婚约。
此刻,忠勤伯听着袁文绍的叙述,脸上竟渐渐露出了极为高兴的笑容。
待袁文绍讲完后,忠勤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称赞道:“老二啊,你这次做得很不错!没想到你此次出去,竟然能结识镇北侯,这可实在是你的机遇呀!
镇北侯那可是军中手握实权的侯爷,你往后要是能与他以及顾家的顾二公子打好关系,对你将来的发展,那可是有着极大的助力啊。”
袁文绍赶忙躬身行礼,应道:“是,父亲。”
接着,他又向忠勤伯询问道:“父亲,那镇北侯以及顾兄说想要与我伯爵府一同前往南方扬州之事,您看该如何是好呀?”
忠勤伯听闻此言,略微沉思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这可是件大好事。
到时候,我让你兄长前去南方,扬州盛府为你下聘,他们二人跟着一道前去就行,这样还能给咱们忠勤伯府增添些脸面呢。”
袁文绍心头微微一紧,不禁问道:“父亲,为何是大哥前去?您和母亲难道都不去吗?”
忠勤伯听后,不屑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让你大哥去便足矣。
虽说咱们忠勤伯爵府近些年是有些没落了,但你岳家盛家不过是个六品小官,还不值得我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袁文绍听了父亲这番话,心里虽有些不悦,可也不敢反驳,只得应道:“是,父亲,我明白了。”
然而,忠勤伯说完这话后,脸色却略显尴尬,接着说道:“文绍,这次前往南方扬州提亲的事儿,恐怕得往后稍稍拖延一段时间了。”
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