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成的事。”
枪法根基越磨越牢,黎山老母便开始教她骑射之术。
紫云洞往下三里,有一片开阔山谷,正好用来跑马练箭。黎山老母给她寻了一匹太行山乌龙驹,刚满周岁的野马,浑身乌黑发亮,唯有四蹄雪白,性子烈得像团火,山里猎户围捕了三次,都被它踢伤了人,没人敢靠近。
第一次驯马,桂英刚翻上马背,这乌龙驹就疯了一样往前冲,前蹄腾空,后蹄猛尥,疯了似的蹦跳,非要把她甩下来。桂英死死攥着缰绳,贴在马背上,可还是被狠狠摔在地上,胳膊在石头上擦出一大道血口子,血顺着胳膊往下流。
乌龙驹站在不远处,打着响鼻刨着蹄子,像在示威。
桂英咬着牙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擦了擦胳膊上的血,又朝着乌龙驹走了过去。
“你是倔脾气,我也是。”她盯着马的眼睛,声音不大却字字坚定,“今天咱们俩,总得有一个服软的。我穆桂英,绝不会输给一匹马。”
她一次又一次翻上马背,一次又一次被狠狠摔下。
摔得浑身是伤,胳膊腿上全是青肿,最狠的一次,被马甩出去一丈多远,半天爬不起来。黎山老母站在山坡上,始终没有出手,她知道,这一关,必须桂英自己闯过去。
直到太阳快落山,乌龙驹彻底被激怒,疯了一样朝着山壁冲过去,眼看就要撞得粉身碎骨。桂英死死贴在马背上,在离山壁只有三尺远的地方,猛地一拉缰绳,一声厉喝:“停!”
那乌龙驹竟硬生生收住了蹄子,前蹄腾空打了个响鼻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再也不蹦不跳了。
桂英翻身下马,走到马跟前,轻轻摸了摸它的脖子,把怀里的干粮掏出来喂给它。乌龙驹低下头,乖乖吃了起来,还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。
从此,这匹烈马,成了桂英最忠实的伙伴,再也没跟她犯过一次倔。
骑术练熟,桂英便一头扎进了箭术苦修里。
黎山老母教她的,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术。先练固定靶,百步外的箭靶,要求箭箭正中靶心,差一分都不行。她每天天不亮就扎在跑马谷里,一箭接一箭,箭筒里的箭射完了,捡回来再射,一天下来,能射出去上千支箭。
固定靶练到百发百中,就练移动靶——木靶从山坡上滚下来,她骑着飞奔的乌龙驹,追着滚靶射,依旧箭箭中靶心;再后来,练射空中飞鸟,山里的野雁、麻雀,只要从天上飞过,她搭弓就射,箭无虚发。
寒冬里,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,拉弓的手指冻得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