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书说到。
六岁的穆桂英,在爹爹穆羽和娘亲刘金定的教导下,痴迷武艺,心怀大义。
不仅练出了一身过硬的身手,更立下了护百姓、报家国的大志。
这几日,穆柯寨的演武场,一天比一天热闹。
将士们操练的喊杀声,震得整个山寨都嗡嗡响。
而穆桂英的身影,更是天天钉在演武场上。
练拳脚,耍枪法,练骑射。
哪怕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,也半点不肯停歇。
那股不服输的韧劲,连寨里身经百战的将士们,都暗自佩服。
这日,正赶上三伏天。
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,挂在天上。
烤得太行山的草木都打了蔫,连吹过来的风,都裹着一股热浪,黏在身上难受得很。
寨里的百姓,大多躲在屋里乘凉。
唯有演武场上,还有几名将士,顶着烈日操练。
角落处,还有几个寨里的半大男童,拿着自制的兵器,凑在一起“厮杀”打闹。
穆桂英刚练完一套枪法。
浑身被汗水浸透,额前的碎发黏在脑门上,小脸涨得通红。
可她眼里半点疲惫都没有,亮得很。
她把小木枪往旁边一放,正想找块石头歇口气。
眼角余光,刚好瞥见了角落里打闹的几个男童。
为首的,是寨里猎户张老爹的儿子,张铁牛。
这小子比桂英大一岁,长得虎头虎脑,一身的蛮力。
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枣木木刀,正带着几个小跟班,喊着“杀辽军、护家园”的口号,打得有模有样。
桂英本就闲不住,更是对兵器痴迷到了骨子里。
一看到张铁牛手里的木刀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那木刀是枣木做的,打磨得光滑圆润,比她那把小巧的木枪厚实多了,握在手里肯定趁手得很。
她当即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快步朝着几个男童走了过去。
小脚步迈得又快又稳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“铁牛哥,你这木刀真好看,能给我玩玩吗?”
桂英站在张铁牛面前,仰着小脸,眼神亮晶晶的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,却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。
心里早就盼着,能接过木刀,好好耍上几招。
张铁牛正挥着木刀,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小跟班。
一听桂英的话,当即停下动作,把木刀往身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