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,其乐融融,早把这段小插曲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却不知,那李国栋也是个死心眼的。
从清晨跪到日上三竿,又跪到日头偏西。中间有晨练的人路过,见他一个老人直挺挺跪在那里,有好奇询问的,有好心劝说的,李国栋一律闭目不答,如同泥雕木塑。后来,他的家人寻了过来,见老爷子这般模样,都是大惊失色,围着他苦苦劝说,甚至想强行拉他起来。
可李国栋暗劲修为在身,虽然刚突破,但存心跪地不动,几个儿女孙辈哪里拉得动?劝又劝不听,拉又拉不起,一家人急得团团转,又不敢真的对老爷子用强,只好陪着在旁边干着急,问缘由,李国栋只吐出一句。
“我在等师傅。”
便再无他言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华灯初上。
王家吃过了晚饭,林晓玥依偎在林旭身边,看着母亲在灯下缝补衣服,只觉得岁月静好,心里满满的。
林旭陪着说了会儿话,忽然,脑海里莫名闪过早上公园里,那个穿着旧军装、眼神执拗的老者跪在地上的画面。
他动作微微一顿,下意识地低声自语了一句。
“那老头……不会真还在那儿跪着吧?”
声音虽轻,但依偎在他身边的林晓玥却听到了。
她好奇地抬起小脸,眨着大眼睛问。
“什么老头?林旭哥,你说谁呢?”
林旭看着妻子纯净关切的眼神,笑了笑,也没隐瞒,将早上在公园随手救了练功出岔子的老者李国栋,并因其旧伤愈、瓶颈破而执意要拜自己为师,自己拒绝后离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末了摇摇头道。
“估计是练武练得有些痴了,我走后他应该也就回家了吧。”
林晓玥心地最是善良柔软,闻言却有些担心,她拉住林旭的手,轻轻摇晃着。
“林旭哥,那老人家看着年纪不小了,又是在公园那种僻静地方。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