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林晓玥迷迷糊糊地醒来，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摸，却摸了个空。

她睁开眼，发现林旭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
她并不奇怪，知道林旭有早起出去“练功”的习惯。自己起身穿好衣服，稍微活动了一下，感觉身上虽然还有些许酸软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
走到外间，王淑华正在熬粥，见她出来，问道。

“旭子呢？还没起？”

“他出去练功了，妈，咱们先吃吧，给他留饭就行。”

林晓玥说道。

王淑华知道林旭身手好，力气大，估计是有些家传的锻炼法子，也没在意，点点头。

“行，那咱先吃。粥马上好了，还有昨儿剩的烧饼。”

母女俩坐下吃饭，气氛安静温馨。林晓玥小口喝着粥，不时偷眼看母亲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王淑华何等眼力，早就看出来了，放下筷子，直接问道。

“有话就说，跟你妈还藏着掖着？”

林晓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，支吾了半天，才银牙一咬，声如蚊蚋地开口。

“妈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那个……夫妻之间……是不是……每次都……都像昨晚……前几天那样……那么……累人啊？”

问完这句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。

王淑华先是一愣，随即看着女儿那羞得通红的耳朵根子和脖颈，顿时明白过来，一时没忍住。

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得林晓玥更是抬不起头。

“傻丫头！”

王淑华笑骂道，眼里却满是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调侃。

“这是好事，说明旭子稀罕你，身子骨也好。你啊，以后有享福的时候！”

她顿了顿，见女儿羞得不行，便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开始细细地教导起一些闺中妇人间传承的、关于体贴丈夫、保养自己、以及如何缓解初次不适的经验来。林晓玥听得面红耳赤，却又竖着耳朵，一字不落地认真记下。

与此同时，城里某个僻静的公园角落。

六旬开外的老者李国栋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改良的练功服，直挺挺地跪在还有些寒意的泥土地上，面前早已空无一人。

他神情执拗，眼神坚定，甚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跪着。

时间倒回清晨。林旭如往常一样，在公园最深处无人打扰的树林空地上练功完毕，周身气息圆融内敛，正准备回家。

路过这片小空地时，看到一个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