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他们!”
那一幕,刺得人眼眶发烫。
我心头一紧,一把将温宁拉回身后,周身寒气骤然暴涨。
温若寒想以势压人,想凭绝对修为碾碎我们所有的反抗,想让我们重回任他宰割的宿命——
做梦。
我抬眸望向那道遮天蔽日的黑紫气柱,素衣在狂风中翻飞,发丝狂乱扬起,眼神冷得能冻裂钢铁,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焚心的傲骨。
“温若寒!”
我运起全部灵力,声音如同利刃破空,直冲云霄,字字撞向千里之外的岐山:
“你残暴不仁,涂炭仙门,屠戮百姓,罪恶滔天,真正该挫骨扬灰的人——是你!”
“我温情一脉,世代行医,从未害命,不沾你半分恶行,凭什么要为你的野心陪葬?!”
“你视我等为蝼蚁,为棋子,为弃子——那我便告诉你,今日起,温情一脉,与岐山温氏,恩断义绝,生死为敌!”
“你若敢来乱葬岗,我便敢以银针为刃,以医药为兵,拔你舌,断你脉,废你功,让你从仙门至尊,变成废人一个!”
声浪撞碎风涛,震得崖石滚落,气势丝毫不弱于那道威压天地的灵力光柱。
这一刻,我不再是只求自保的医女,而是护着一族老小、扛着逆天改命之责的大女主。
眼底无泪,无怯,无退,只有燃到极致的热血与锋芒。
身旁,魏无羡脸色骤然一沉,往日里吊儿郎当的笑意彻底消失。
他猛地拔出随便,剑身嗡鸣不止,玄衣在狂风中张扬如烈火,少年桀骜眉眼间翻涌着怒意与血性。
“好!说得好!”
他大步跨出,与我并肩而立,剑尖斜指天际,迎着温若寒的威压,朗声大笑,声震山林:
“温若寒!你以为你是谁?仙门皇帝吗?!”
“温情姑娘清清白白,乱葬岗无辜百姓安身立命,你凭什么赶尽杀绝?!”
“有我魏无羡在,你动她一下试试!乱葬岗我守了!温情我护了!你有种就亲自过来,看我不拆了你那破岐山!”
他声音清亮热血,少年意气直冲云霄,那股不服天地、不畏强权的狂劲,瞬间点燃了全场的胆气。
蓝忘机周身气息骤冷,白衣胜雪,玉冠束发一丝不苟,避尘剑缓缓出鞘,剑光如雪,映得他浅琉璃色的眼眸愈发清澈冷冽。
他没有大吼,没有怒骂,只静静立在我右侧,与魏无羡形成三角之势,将我、温宁与所有族人百姓,牢牢护在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