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麟台的琉璃瓦在正午阳光下,折射出刺目又冰冷的光。
这里是仙门百家的权力中心,朱红宫墙隔绝了乱世疾苦,只留无尽纷争与算计。今日,各家宗主、世家子弟齐聚,名义上是商议讨伐温氏余孽的善后事宜,实则是江澄暗中授意,想借众人之口,定温情一脉“私藏乱葬岗、意图不轨”的死罪。
我一身素色医袍,立于殿中偏位,身旁是神色紧绷却脊背挺直的温宁。他紧紧攥着我的衣袖,指尖微颤,却未曾后退半步——这是我教他的,无论何时,都要站在身侧,而非躲在身后。
殿上,金光瑶端坐主位,一身锦袍面容温和,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。左侧,江澄青衫冷脸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紫电鞭柄,眼神阴鸷地扫过我,满是不善。右侧,聂怀桑摇着折扇,故作懵懂,实则目光频频扫向殿中,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“诸位,”金光瑶率先开口,声音温软却带着掌控欲,“近日乱葬岗频现温氏余孽踪迹,据江宗主派人探查,那温情一脉,竟在乱葬岗筑屋定居,还私藏药材、广收门徒,分明是想借乱葬岗之势,卷土重来!”
话音落下,殿中瞬间响起附和声。
“温氏余孽贼心不死,绝不能姑息!”
“乱葬岗乃凶险之地,他们藏身其中,必是图谋不轨!”
“请宗主下令,派军围剿,斩草除根!”
温宁的身体瞬间绷紧,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,却仍抬着头,不肯躲在我身后。
我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稳住他的心神,然后缓步走出,立于殿中,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上众人,不卑不亢。
“诸位口口声声说温氏余孽卷土重来,可有证据?”
我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力,瞬间压下了殿中的嘈杂。所有人都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警惕。
江澄冷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,紫电鞭在手中甩得噼啪作响:“证据?温情,你救过我的命,我本不想赶尽杀绝。可你偏偏不识抬举,在乱葬岗私藏族人,还与魏无羡、蓝忘机勾结,难道还想狡辩?”
“勾结?”我挑眉,目光转向殿外,“魏公子,蓝公子,既然来了,何不现身?”
话音刚落,殿门被推开,两道身影缓步走入。
白衣胜雪,玉冠束发,蓝忘机身姿挺拔如松,避尘剑悬于腰侧,浅琉璃色的眸底一片清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玄衣张扬,眉目桀骜,魏无羡腰间挂着随便,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却在看向我时,眼底多了几分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