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砸。
那个台灯?不行不行,女儿还用它看书呢,不能砸。
那面镜子……那更不行了,这可是铁边圆镜,是奢侈品,更不能砸了!
铁边圆镜
想不到吧,这种生产于年代的镜子,只有条件好的家庭才用得起。
月如她妈还在的时候,每天梳头打扮用的都是这面镜子。为了怕女儿淘气给打了,每天出门上班前还特意把它拿起来,放在她够不着的地方。
后来,等女儿长高了,也长大了,就总是趁她妈妈不注意的时候,踩着小板凳,悄悄把这面镜子够下来,学着她母亲的模样,假装用手指梳头、描眉、涂胭脂……
那时候刘黄柏还帮着女儿把风——听见媳妇回来了就重重地咳嗽,月如就飞快把镜子放回原处摆好。
然后父女俩还会默契又满足地捂嘴偷笑。
如今,像这样的东西家里已经不多了。虽然它仅仅是一面镜子,可也承载了很多很多——一面是温暖的回忆,另一面是冷冰冰的现实。
刘月如本来还想再逗逗老父亲呢——她跟那个叫许大展的真的没什么嘛!瞎紧张个什么劲儿,真是的。
可见他有气不忍对她发,想搞些破坏吧,又顾忌这、顾忌那的模样,她鼻子一酸,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。
尤其是父亲拿着那面镜子,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拂过,刘月如知道,他是又想妈妈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拉着刘黄柏的胳膊,摇啊摇……
就跟小时候撒娇一样:“爸,您别生气了嘛。”
看着和亡妻颇有几分相似的脸,刘黄柏也觉得眼前一阵恍惚。
哎,岁的大姑娘了,早晚都是要嫁人的。正所谓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留成仇。
刘黄柏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,有些惆怅:“罢了,要是那个许大展真的家世清白,又洁身自好,没什么不良嗜好的话,那你们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让刘月如给强势打断了:“你够了啊!刘黄柏同志,我忍你很久了!还有那个老徐头,你们俩想干嘛呀?担心我嫁不出去吗?硬把我往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套!”
这丫头,温柔的时候是解语花;发起脾气来就是不归路。都改叫同志了,这是要划清界限呀……
幸好旁边没有一个抽烟喝酒烫头的,勒令她把马褂还给他。
目的达到了——刘黄柏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,昂首挺胸,哼着小曲离开了女儿的房间,屁颠屁颠上后厨做饭去了。
再说许大展他们哥俩回到四合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