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展一愣，眼下的路坑坑洼洼，想掉头也来不及，只能顺着话头接了一句：“也就两个多月吧，倒也不馋。”

他心里门清——李怀德爱吃川菜，喜欢那种辣椒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劲儿，这也是为啥他这么看重傻柱。

至于东北菜嘛，跟鲁菜算半个亲戚，浓油赤酱，讲究油炸和炖。猪肉炖粉条、小鸡炖蘑菇、锅包肉、溜肉段、椒盐蘑菇……哪样不是油汪汪香喷喷的？

李怀德这是要带他去吃饭？

他赶紧顺着领导的话说：“比起东北菜，我发现川菜更够味儿！”

李怀德果然来了精神，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你说说，够味儿在哪儿？”

“川菜辣得直接，辣得过瘾。而且不是干辣，是麻辣鲜香，猛火急炒，端上桌的时候还冒着锅气，就跟把人间烟火气一口吃进嘴里似的！”

李怀德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笑着说：“好一个把人间烟火气吃进嘴里。那这样，今天晚上你别回家吃了。把你哥，许大……许大茂也叫上，就在咱厂食堂，我请你们哥俩吃川菜！”

许大展脚下一踩油门，语气都轻快了几分：“那可谢谢您了领导，我已经等不及了！”

这副着急往回赶的模样，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车速虽然快起来了，车子却稳得很，李怀德四平八稳地靠在后座，一点儿颠簸都觉不出来。难怪肇国庆那老小子夸他是个好司机的料。

关键还是高中毕业，有文化。上次李怀德试探着把一份材料交给他整理，还特意嘱咐不能给别人看。

结果他一晚上就整出来了——哪些是他理解的，哪些暂时还弄不明白，材料里引用了哪些文摘、哪些内部刊物，全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李怀德当时看着那份材料，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，很快提炼出不少有深度的东西。这多好，他就缺这么个助理。

李怀德决定再观察观察。要是许大展一直这么稳，他就打算让这小子“司机+勤务兵”一肩挑，当自己的心腹。

红星厂的食堂有壹大一小两个“包间”。大的那个是给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或者兄弟单位的主要领导准备的，小的这个才是李怀德他们平时吃小灶的地方。

今天就在这小厅里，李怀德、许大茂、许大展，外加刘岚，四个人一块儿喝酒。

炒菜的当然是傻柱——他有什么可豪横的？不就一厨子嘛，李怀德让他炒，他敢不炒？

刘岚是许大展第一次见。要说颜值，她绝对是修正得比较狠的那一类，比电视剧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