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身手产生了兴趣：“你小子练过？”

“学了四年拳击，”许大展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差点就走专业路子了。”

肇国庆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，心里对这小子的评价又往上调了一调。

他端着茶杯，眯着眼睛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——回头该怎么“一五一十”地跟杨厂长汇报。

……

下午竟然什么事都没有。

许大展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小时，起来倒了杯水，又坐了半个小时，起来上了个厕所，整个人浑身不自在，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。

肇国庆看他那副无所适从的样子，笑了：“像现在这样才是常态。领导又不是每天都得出去。除了去开会或是下乡，平时也都骑自行车上下班。”

说到这儿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道：“对了，你会开卡车吗？”

许大展愣了一下：“卡车？”

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——4吨的解放还是2.5吨的跃进？这两个东西可是两套操作系统啊。

肇国庆见他那副认真的样子，笑了：“大卡车都有生产任务，也轮不到咱们开。我说的就是小卡车，还有三轮摩托车。”

小卡车啊。

许大展心里一松，那没问题了，操作系统跟后世已经是一个体系了。

至于三轮摩托车——不是后来那种“请注意、倒车”的敞篷货，而是全封闭驾驶室的，就是电视剧里刘海中阻止工人生产时坐着的那种。

他点了点头：“会开。”

肇国庆也不跟他藏着掖着，压低了声音，脸上带着一种“老司机都懂”的笑容：

“既然会开，那以后咱们厂职工有人搬个家、年轻同志结婚买点木材或者打个大立柜需要拉回来之类的，你就跟我说一声，出去赚点油水。”

许大展眼睛一亮。

对啊！

在这个年代当汽车司机，那捞油水的机会可太多了。

卡车司机走南闯北见过世面，认识的人多，每次出差都方便带货，能买到别人抢破头都买不着的紧俏产品。要是接到命令去外省，老关系让你给带特产的更是多了去了。

所以啊，司机手里都不缺各种票。谁要是认识个司机朋友，家里缺了粮票布票啥的，你只管找他淘换去——量大管饱，还倍儿安全！

许大展端起茶杯，美滋滋地抿了一口。

这活儿，接得值了。

……

许大展没想到，这一闲就是好几天。

期间他也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