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你听听,多眼气啊?涮羊肉两块钱一盘,乖乖,这可是两块!
从始至终,娄晓娥都一言不发。
许大展心说坏喽,他这个嫂子都还没原谅他呢。
得了,今儿晚上再好好给她赔不是吧。
出了胡同,许大展就直奔同仁堂。
刚进药铺,徐江就从柜上迎出来了,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:“哎哟喂,老弟你可来了!”
这么热情?许大展更加搞不清楚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。
进了屋,伙计给奉了茶,徐江才打开话匣子:“老弟,哥哥我遇到了难处,想请你帮我一忙。”
许大展一边拿盖碗刮沫子,一边随口敷衍他:“好说,好说。”
可谁料徐江比出个巴掌,就跟要大嘴巴抽他似的:“五十年,五十年以上的黄芪,老弟你能搞到吗?”
许大展这才恍然——原来是把他当哆啦A梦了。
看他能拿出百年以上的野山参,以为他是万能的了。
许大展没说答应,也没说不答应,反问他:“金井银栏菊花星?”
徐江把脑袋点得跟啄米一样:“对对对,老弟见过?”
许大展心说后来在互联网上见过,但这会儿也不能露怯,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:“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?”
徐江闻言也叹了口气——可不是么。
他们同仁堂可是老药铺,口碑字号在这摆着,弄几根黄芪来入药可太简单了。
可这回,他让人给摆了一道!
徐江一脸懊恼:“前阵子,有个同行请我吃烤鸭。哥哥我多喝了两杯,就中他的激将法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那人说请刘神医给开了张方子,缺一味主药入药。我一听也好奇啊,就问他,什么呀?”
徐江又喝了口茶,无奈地摇头:“谁知道那人一本正经地跟我说,黄芪。我说我当是什么呢,不就是黄芪吗?你找我啊,要啥样的我没有哇?”
他放下茶碗,苦着脸:“我这海口可夸出去了,这要是拿不出来,砸的可是咱们同仁堂的招牌,哎!”
许大展听了也挺无语的——果然啊,吹牛害人。
黄芪这玩意儿是没人参那么罕见,但也不是地里的大萝卜呀,更何况是五十年的,乖乖。
不过对徐江是天大的难事儿,对许大展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他问徐江:“刘神医是谁?”
徐江目瞪口呆:“你不知道啊?”
“我必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