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展觉得只有他的这番分析,才符合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的智商。
“……”
跟聪明人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。
许大展享受,娄晓娥也很享受。
她伸出葱段一般的手指,拿起白瓷的盖碗,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这时候要是有杯咖啡就好了。”
许大展顺着她说:“嫂子,我喝过咖啡!”
娄晓娥顿时来了兴趣,眼睛一亮:“你——喝过?”
许大展重重地点头:“在哈城ZY大街上的咖啡馆喝过,我一个女同学请我。”
娄晓娥眼睛里瞬间点燃了八卦之火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哟——你那女同学,家里不简单呗?”
许大展装作心虚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“老实巴交”地回答:“跟嫂子你家里差不多……”
娄晓娥心中恍然——怪不得这小子今天头一次到他家去,一点儿也不发怵呢。
不但不发憷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自卑、拘束这些情绪都没有,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:这小子全程带着优越感!
娄晓娥直到现在都还在琢磨他的优越感是从哪儿来的,现在终于有了答案。
她不动声色,问许大展:“咖啡好喝吗?”
许大展直摇头:“不好喝。”
“是觉得苦么?”
“不是——是用错误的烘焙方式导致了咖啡豆的口感单一,苦味极重,还有很浓的酸味,简直就是垃圾!”
“……”
娄晓娥做出了一个“金星张嘴”的表情,整个人都惊呆了,嘴巴微微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她不甘心地问:“这也是你那女同学教你的?”
许大展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:“她父母都在毛熊家里,有自己的咖啡豆烘焙工厂。”
娄晓娥这才如释重负地靠回椅背——原来不是她太菜,而是跟对手不在一个赛道上……
她好奇地问他:“那你喜欢喝哪种咖啡?”
许大展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喜欢她请我喝的那种——黑咖啡往里头加冰块的,只有纯粹的苦味,提神醒脑。”
黑咖啡,还加冰块?喝咖啡不是该加奶和方糖吗?
这已经超出了娄晓娥的理解范围——作为一个生活在六十年代的人,她怎么能理解二零二六年的牛马们,为了激励自己多完成任务,自愿花钱订外卖,对冰美式的那种依赖呢?
娄晓娥很不喜欢这种被“知识碾压”的感觉,抬腕看了眼表说:“不早了,你先去洗漱吧,晚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