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给他来一记狠的!
就在这节骨眼上,秦淮茹总算反应过来了。她张开胳膊往俩人中间一横,活像老鹰捉小鸡游戏里那只胖母鸡……
一开口就是老道德绑架了:“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许大展最不怕的就是道德绑架——他压根就没这东西,谁也绑不了他。
他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起开!敢为你姘头出头,我他妈连你一块儿打!”
你——!
秦淮茹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她是个苦命的寡妇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还得伺候孀居的婆婆。
这院里谁不说她可怜?谁不同情她?谁不夸她坚韧善良?谁不羡慕她把三个孩子教得好?
可没想到啊,今儿个冷不丁冒出个小兔崽子,张嘴就要连她一块儿打!
还有没有王法了?
娄晓娥愣了一下,也赶紧跑上来,拽着许大展的胳膊就往后拖,一边拖一边小声说:“快走!先出了这院再说!”
许大展心里头一动——他这个嫂子,不傻啊?那后来怎么就成了傻蛾子了?
俩人脚下生风,根本不给秦淮茹作妖的机会,眨眼就没影了。
气得秦淮茹一边扶傻柱一边骂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等许大茂回来再跟你们算账!”
傻柱这回倒罕见地没咋呼——刚才那一下子真把他打懵了,心里头生出一股浓浓的危机感。
还没等他问呢,秦淮茹就开始茶里茶气地往外倒话了:“那人是许大茂的亲弟弟,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,跟着许大茂能学出好来?”
傻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那小兔崽子是许大茂的亲弟弟?
这下坏了。等许大茂知道他凭空多了个这么厉害的弟弟,从今往后,这院里还有他傻柱的好果子吃吗?
他在这个院的地位,怕是要保不住了啊!
不说秦淮茹和傻柱这头——娄晓娥拉着许大展快步出了院子,突然停下来,扭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他。
许大展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“嫂子,干嘛这么看我。”
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娄晓娥给他递了个话头。
许大展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我就是练了几年拳击。”
“好好的,练拳击干什么?”
“市拳击队搞少年班,那教练说我有天赋,想培养我走专业路子。”
“到底练了几年?”
“少年队两年半,青年队四年。”
娄晓娥见他对答如流,这才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