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,娄晓娥从碗架里拿出一瓶酒,问了一句:“大展啊,你喝酒不?”
许大展摇头:“嫂子,我不会。”
娄晓娥随手把酒放了回去,还顺嘴夸了他一句:“不会好,别跟你哥似的,整天见了酒就不要命。”
可不是么。这时候许大茂已经开始琢磨他那“叁大一小、二五一十”的技战术了,喝断片是常有的事。
要不后来能让傻柱给绑在厨房里,连裤衩都给扒了?
许大展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就想不明白——傻柱一个大老爷们,扒另一个大老爷们的裤衩,这俩人……哎呀妈呀,真恶心……
吃过饭,许大展刚伸手去收碗筷,手就被娄晓娥按住了。
她偏偏长了双小胖手,肉嘟嘟的,指肚弹弹的,又软又嫩,跟白玉豆腐似的。
比起许大展上辈子那个女朋友——手又干又硬,瘦得只剩皮包骨,手背上的皮肤粗糙得像鱼鳞——娄晓娥这双手,不知好上多少倍。
两只手一触即分。
“放下。”娄晓娥嗔了他一眼,“饭都是你做的,我要是再不洗碗,不就成吃现成的了?”
许大展嘿嘿笑了两声:“我原本以为嫂子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。”
娄晓娥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:“在你眼里我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、等人伺候的大小姐呗?”
许大展反问: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
娄晓娥面上一僵,眼神里掠过一丝黯然,但很快就被她藏了起来,只语气里带了些怏怏:“十八岁之前,确实是的。”
娄晓娥坚持要洗碗,许大展也没跟她抢。
她洗完回来,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几个瓶瓶罐罐,往手上细细地擦。
许大展看着这一幕,心里忍不住想——可怜的秦淮茹,估计连块香皂都舍不得买。他这个嫂子倒好,摆了一桌子的护肤品。
他只认出了那个绿盖白瓷瓶的“友谊”牌雪花膏,其他几样,居然一个都不认识……
上辈子的阅历告诉许大展,女人涂这些瓶瓶罐罐的时候,男人最好闭嘴。
尤其两人还不是情侣关系,她不会觉得“哇,你好懂”,只会觉得你油腻。
一个大老爷们,没事研究人家女人的护肤品干什么?下头!
娄晓娥擦完了手,又回屋换了双皮鞋出来,围着许大展绕了两圈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许大展被她看得心虚,小声问:“嫂子,怎么了?”
娄晓娥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,像是说服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