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开它!”
那款车,就是大名鼎鼎的LT76。这车皮实耐造,好修好养,在当年可是响当当的好东西。
有些车还配了瑞典最新款的木材起重机,开到林场里头,那叫一个威风。
这个年代,像娄晓娥这样的大家闺秀,她们的见识就好比2026年的女大学生——托了高度发达资讯的福,很多东西就算没亲眼见过,也在手机上刷到过。
就比如“斯堪尼亚”这个名字,好多人连听都没听过。你要拿去问许大茂,他搞不好还以为是哪个国家呢。
可娄晓娥一口就能说出产地,这说明啥?说明她不仅听过,还见过照片,甚至实物。
话说完了,许大展站起来准备走。
娄晓娥忽然叫住他,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块表,轻轻搁在桌上:“有良好时间观念的人,必定是有远大理想的人。这块表送你了,不许拒绝。”
许大展拿起来一看——海大富牌的,国营商店里卖一百二十块不说,还得要票。
他特意回想了一下,许大茂好像都没有这待遇。娄晓娥自己也不戴表。
倒是昨晚上见过的刘海中,人五人六地戴着一块,贼嘚瑟,甭管什么天都得把袖子撸上去一截,专门把表露在外头。
娄晓娥给许大展的这块表,是咱们国家生产的第一代细马表,A581。
十七钻、长三针、机芯外径二十五点六毫米,摆轮上装了十四个螺钉。帆布表带,简简单单,可在这个年代,每一块海大富牌手表,都像是在诉说着“自力更生”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许大展二话没说,痛痛快快就把表戴上了。
娄晓娥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许大展一扭头,正对上她一双眼睛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娄晓娥这扇窗却微微往上挑着,饱含温情,浅浅一笑就跟清风拂柳似的。像水一样的女子,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人。
毫不夸张地说,眼前这个娄晓娥,光凭这双眼睛,就能让人一眼记住。
“……”
中午大茂不在家,许大展问娄晓娥:“嫂子,平时我哥不在的时候,你都咋吃饭?”
娄晓娥想都没想:“还能怎么吃,自己做呗。不想做就上聋老太太家搭伙去。”
许大展心里头门儿清:搭伙是假,蹭傻柱的手艺才是真。
这俩人不对付归不对付,可这个年代讲究远亲不如近邻,邻居间走动走动也平常。
不过许大展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