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惊。
“而且,天幕的意思很明显了!我们星穹列车,这辆由帕姆驾驶的列车,未来绝对、肯定、百分之一百,会一头扎进那个二相乐园里去!”
星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完犊子了呀!那个地方有个把虫子做成蛋糕当船开的变态女令使,说不定地底下还埋着个能吃星空的贪饕星神奥博洛斯!”
星觉得自己的命途实在太悲惨了。
别人家的主角都是去风景如画的地方打怪升级,她倒好,未来要去的地方,全宇宙最大的变态都扎堆了!
“而且我们还要去和那个叫虚照的女人聊天?!”
星打了个冷颤,“我怕我聊着聊着,就被她绑在椅子上喂虫子冰淇淋啊!”
在星的身旁,三月七更是吓得脸色苍白,她紧紧地抓着沙发的抱枕,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不要去二相乐园!我不要去那个什么狸狸通讯社!”
三月七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原本在心里疯狂祈祷,只要列车绕着那个长得像蛋糕的飞船走,只要他们不理会那个什么幻月游戏,他们就能和那个恐怖的地方保持平行线。
但天幕的话,直接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。
“命运已经注定了吗?我们最后还是要去那个鬼地方!”三月七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虚照……狸狸通讯社的前社长!她不仅是个双面间谍,还是第一届游戏的幕后黑手!她把全银河的人骗来当演员,给阿哈提供乐子……这种城府深沉、心狠手辣的欢愉女令使,我们拿什么去跟她斗啊!”
三月七看向丹恒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:“丹恒,怎么办?我们如果真的去了,会不会被她算计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啊?”
面对星的抓狂和三月七的恐惧,一直站在观景窗前的丹恒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此刻却并没有太多的慌乱,反而透着一股如同利剑出鞘般的决然与镇定。
“既然是命运的轨迹,既然那里是姬子的故乡,作为无名客,我们便没有退缩的理由。”
丹恒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带着一种能够安抚人心的坚定力量。
他那一双青色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。
“既然天幕已经将那位虚照女士的底牌全部掀开,那么在未来的交锋中,我们在情报上便不再是被动挨打的一方。”
丹恒握紧了手中的“击云”长枪,枪尖在车厢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