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丰年大大咧咧地看着这群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王府侍卫,伸手扣了扣鼻孔,一脸无赖相。
“真不让我们进去?”
跟在他身后的,是满脸苦涩、手里捧着凉刀和麻绳的老黄。
老黄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一靠近这逍遥王府,他就感觉像是正走近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可怕巨兽,里面隐藏着让他这种高手都胆寒的致命危机。
“世子,要不咱们还是溜吧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徐丰年的袖子,明显是怂了。
但徐丰年的嗓门却扯得老大,生怕别人听不见:
“本世子特地大老远从北凉跑过来为你家王爷贺婚,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?”
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你家王爷小肚鸡肠,连个客人都容不下?”
他这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。
来的路上虽然也听说这逍遥王府现在不一般,但他还是不带怕的。
底气自然是来源于他背后的北凉王府,来源于他那个被人称为人屠的老爹徐啸。
从小纨绔到大,他就是这么混过来的。
他闯过的祸连起来能绕地球一圈,杀过州牧的儿子,废过大派的传人,最后不都活蹦乱跳的嘛。
没人敢真对他动手,至少在明面上,没人有那个胆子,顶多就是派几个刺客暗戳戳搞事。
甚至连武当掌教那种天象境的绝世强者,见到北凉王府的人还得低头赔笑脸。
哪怕他徐丰年一点武功没有,那些宗师境的高手看见他也得恭恭敬敬叫声世子。
这也是他对练武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原因。
所以他才敢带着老黄就这么大摇大摆来恶心赵骞,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。
但这会儿连大门都进不去,这就让他很是不爽了,感觉面子挂不住。
听见徐丰年对自家王爷一点都不尊敬,侍卫们的眼里瞬间冒出了杀机:“敢来王府撒野?找死!”
只听“锵锵”几声脆响,一柄柄雪亮的长刀瞬间出鞘,侍卫们摆开架势就要动手砍人。
徐丰年吓了一大跳,本能地往老黄背后一缩,“老黄,快喊话!”
老黄头皮都要炸了,眼看着刀都要架脖子上了,只能把心一横,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大喊:
“北凉世子徐丰年来贺!赠灭六国凉刀一把,麻绳一捆!”
这嗓子嚎得那是相当洪亮,不仅整条街都听见了,更是直接传进了王府深处。
侍卫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