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百年执念化一吻(1 / 4)

风吹起信笺,又缓缓落下。

沈长宁的眸光在那枚徽记上停留了半晌,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太素剑宗,她曾经倾尽所有去守护,却被其反噬,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
这徽记,在她前世,是信仰,是荣耀;如今,却是背叛与欺瞒的象征。

她留下它,是提醒君不渝她的真实身份,也是一种无声的挑衅——她从不曾真正属于这凡间,更不属于魔域。

她没有再看那封信一眼,仿佛那只是完成了使命的工具。

她的视线扫过床榻,君不渝依旧沉睡着,呼吸比之前更为平稳绵长,显然是那一口气和她的灵力起了作用。

他紧蹙的眉心舒展开,透着一丝久违的安宁。

沈长宁的心绪却没有丝毫放松,反而更加紧绷。

她要离开这里。

不是逃跑,而是脱身。

逃跑是弱者的行为,而她,沈长宁,从不逃避。

她需要恢复力量,需要重返巅峰,需要查清一切,洗刷前世的屈辱。

这具凡人之躯虽然让她感受到了许久不曾有过的“人味”,但同时也限制了她。

白苏的血脉让她与凡尘藕断丝连,她必须斩断这最后的羁绊。

沈长宁走到寝殿深处,那里有一面古旧的落地铜镜。

镜框雕刻着繁复的魔纹,透着一股幽冷的光泽。

这几天,她表面上是忙着照顾君不渝,实则暗中观察,寻找出口。

君不渝的忘忧宫,禁制重重,别说是她现在这副孱弱的凡人躯壳,就是前世巅峰时期,想要不惊动任何人闯出去也绝非易事。

但君不渝对她的偏执,也成了她唯一的破局之机。

他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,没有设下任何针对她的禁制,甚至为了保护她的凡人身体,整个寝殿的魔气都被他强行驱散了大半。

这给了她一个宝贵的机会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镜面。

冰凉的触感传来,镜面泛起一层涟漪,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。

沈长宁闭上眼,丹田内那枚黑白交织的金丹缓缓转动,一缕带着金色光晕的灵力悄然沿着经脉,汇聚到指尖。

这缕灵力,不再是单纯的灵气,而是融合了她“以情入道”后,凡人七情六欲的微妙气息。

木簪入手温润,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凡木的粗糙。

她垂下眼,视线落在榻上沉睡的君不渝脸上。

男人睡得很沉,眉心那曾如烈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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